她明天一早就要去機場,肯定是沒法照顧這個小家伙的,但剛撿回來,得給它做個體檢,還有各種疫苗要去打,不能耽擱,所以得找個靠得住的人養著。
夜晚,別的地方或許萬籟俱寂,沉睡下來,但對于很多人來說,夜生活才剛開始。
酒吧一條街更是熱鬧喧闐,燈紅酒綠。
司謹言擔心從正門進去會嚇到小貓,直接走到了后門,將車停好之后,直接推門進去。
虎哥這酒吧,向來不關后門,也不怕被人偷。
進去之后遇上去衛生間的幾個醉鬼,見到司謹言長得漂亮,還想上來動手動腳。
被司謹言直接一腳踹開了,之后踩著人去了虎哥的屋子。
門虛掩著,司謹言也沒在意,敲了敲門之后隨手推門進去。
然后就看到虎哥被人壓在沙發上,跟一個美女親的火熱。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得只剩褲子。
司謹言進去之后,兩人居然也沒發現,還在親。
司謹言怔愣一瞬之后就反應了過來,有些意外地掃了一眼虎哥。
這才發現他雙眼迷離,神色有些不正常。
想了想,司謹言將那個美女從他身上拉了下來。
被人攪擾了好事,美女柳眉倒豎,就要開罵,結果就看到懟在自己面前的那張臉是被自己壓在身下男子很看重的妹妹。
瞬間換了張笑臉,“原來是小言妹妹啊,你怎么來了虎哥沒跟你說他今天有事嗎小野那小子干嘛去了,你來都不過來說一聲,我看他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司謹言看著女子的臉,這才想起原身之前跟她見過。
這女子是風月夜總會老板的女兒,追著虎哥跑了幾年,只不過虎哥心中有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
沒想到她居然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得到虎哥。
而且還是在虎哥自己的地盤。
看來,虎哥這里,怕是也有點不干凈了。
“我沒提前跟虎哥說,不知道他有事要處理。不過,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月兒姐就能如愿以償了”司謹言面帶笑容卻語帶諷刺道。
叫月兒的女子悻悻一笑,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再說了,女追男隔層紗,這么多年,虎哥就算是快石頭,那也該焐熱了。”
二人在這里寒暄說話,躺在沙發上的虎哥此時卻渾身難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燥熱在四肢百骸亂竄,就好像有千萬只小螞蟻在里面啃噬一樣,想做些什么,卻又總是不得其法,緩解不了半分。
司謹言察覺到虎哥氣息變化,眉眼微冷,不再跟女子兜圈子,“月兒姐想必還有事要忙,我替虎哥送你出去。”
沒有余地的話,讓月兒有些不高興。
即便司謹言是虎哥看重的妹妹,可她也是風月夜總會老板的女兒,誰見了她不給三分薄面,鮮少有人這么跟她說話。
但此時不是自己的地盤,況且司謹言怕是已經意識到了什么,月兒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臉色微冷,率先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小野正在處理鬧事的,沒看見司謹言。
將人送到門口,那月兒回頭似笑非笑對著司謹言道“聽說你馬上高三了既然到了高三,那還是好好準備高考,畢竟學生就該做學生該做的事,你說呢,小言妹妹”
“月兒姐說得是,大家都守好本分,互相才能相安無事。”這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讓月兒臉色微變,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司謹言進去之后,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她覺得有頭疼,口袋里的小奶貓也有些不安,不停地轉動著。
將手伸進口袋,輕柔地摸了摸小奶貓的腦袋,安撫了它一番,這才往虎哥的屋子走去。
小野這會總算處理完那幾個找麻煩的,正準備去喝杯酒,壓壓怒氣,就看到司謹言那與這里格格不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