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虎哥一聽司謹言說要把車賣了,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那幾輛車現在都絕版了,別人想收都收不到,你居然說要賣了這幾天也沒下雨,你腦子是在哪里磕到了嗎這么不清醒”
司謹言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有些無奈。
避開虎哥伸過來的手,緩緩道“我有點事要去處理,車子可能不會再需要了。如果你覺得車子賣了可惜的話,那就送給你吧,算是謝謝你這幾年對我的關照。”
司謹言沒有原身那種對車子的狂熱喜愛,幾輛車送出去自然也不心疼。
但虎哥卻還是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好像她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重癥患者一樣。
就連她話里的意思都沒領悟到,一心只在她要賣車的震驚中。
“你別再說那種話了,虎哥老了心臟不好,萬一給你嚇出了好歹來,你以身相許都賠不起。”沒把她說要把車送給自己的話當真。
“車子還放在我這里幫你保管,偶爾給我開兩下過把癮就行了,可千萬別再提什么要賣車的話了,不然虎哥我真跟你急了。”
司謹言見他這幅樣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現在已經下午三四點,酒吧慢慢有客人上門。
司謹言要說的話已經說完,沒有繼續待在這里,起身離開。
回到司家之后,司謹言先是跟司老太太打了聲招呼,之后就回了房間。
她被綁架的事情,昨天警方打電話過來,說是那幾個人招認了,承認是他們起了財色心思,這才想要抓她勒索司家并對她不軌。
警方問不出什么東西,又查不到幕后之人,這件事最終也只能如此結案。
況且,警方即便沒有查到線索,也能感覺到幕后有只手在阻撓他們查案。
只是他們有些意外,司家的二小姐出了這樣的事,司家人卻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居然無人出來做什么。
甚至任由幕后之人將那幾人做了替罪羔羊。
這代表著什么,警方那邊也心中有數,所以在幾人認罪后,也就沒有繼續查下去。
這案子就算是結了。
只不過,司華垣大概沒想到,司謹言對此事不咸不淡的態度并不是她性子好,習慣了忍讓。
而是她在給他們機會。
只可惜,司家好像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她的“仁慈”。
晚上,司華垣從公司回來,再一次將司謹言叫到了書房。
“小言,叔叔知道這件事是小兮的錯,我已經狠狠訓斥過她了,她如今也知道錯了,你若是覺得不夠的話,我也可以讓小兮過來當面跟你道歉。只是,這畢竟是我們家的家事,而且叔叔知道小言你的性格歷來沉穩大度,并不會將那些網上不實的言論放在心上,對你也沒有造成什么實質的傷害,你看看,能不能讓張律師那邊將訴訟撤下來”
“既然是咱們家的家事,叔叔覺得,還是一家人關起門來解決比較好,也省的讓外人看了笑話,你說呢,小言”司華垣面色和藹道。
司謹言聽完這一番話,唇角不由笑意更深,眼底卻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諷刺。
“這樣吧,不如叔叔先讓她過來跟我道個歉,然后我們再談”司謹言不緊不慢道。
司華垣微愣一下之后微笑著點頭,“好,我這就讓小兮上來。”
拿起內線電話給客廳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