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草莓在綠化帶的大樹后站定,司瑾兮和那個男人的聲音更清晰了。
“我知道你想過河拆橋,但你以為找個律師來跟我談兩句,給那么點安撫費就夠了嗎這兩年你人雖然不在阜城,但讓我幫你做的那些事還少嗎”
“難不成你以為用個查不出歸屬的加密手機就能置身事外了我告訴你,你想過河拆橋,沒那么容易”
男人壓低了嗓門說話,明顯是并不想將這件事鬧大。
說明他還想從司瑾兮這里得到什么。
閆少慊聽著他說這兩年幫司瑾兮做過的事,臉上平靜如昔,但拽著草莓繩子的手,卻漸漸握緊。
司瑾兮在阜城值得她去了國外還不放心,想要對付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閆少慊沒想到,她居然心腸這么歹毒。
這種手段怕是沒少用在司謹言身上,但卻從未聽她提起過。
閆少慊垂下眼眸,眉目突然就寡淡起來,揚起的唇角,再也沒有了春風化雨之感,反而比那寒冬臘月時節的溫度還要冰冷。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些年我們就是互相合作,你幫我做事難道我沒有支付報酬嗎別現在說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這些的事,本就是你自己沒有處理好,現在鬧到我身上來了,你居然還有臉幾次三番的找上門來。你是真以為,我顧忌著司家的名聲,所以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司瑾兮冷著臉,似乎并不將男子的威脅放在心上。
男子冷笑一聲,“你們司家想要做什么,自然有辦法對付我,不過,我手上的東西,你要是真的不想要,我不介意送給各大媒體,讓他們看一看。到時候司家出了這樣的大丑聞,股價動蕩,你說,到時候會有多大的損失”
“如果你父親知道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覺得他會怎么做還有你奶奶,她是疼你,可我聽說,她把你們司家的企業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你覺得,因為你的原因,讓司家蒙受巨大損失,她還會一如既往地疼愛你嗎”
“更何況,你還有一個比你優秀多了的妹妹”妹妹兩個字明顯家中了語氣,而且含沙射影,諷刺意味十足。
前面的話對司瑾兮并未造成多大影響,但那句比她優秀多了,讓司瑾兮瞬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刺激得她差點失去理智。
最后還是強忍了下來。“你想要多少錢”司瑾兮忍了又忍之后道。
“五百萬,以前和現在的事就全部兩清。”男子比劃出一只手道。
“五百萬你讓我去哪里給你弄五百萬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要一千萬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五百萬,希望三日之內,我的賬上能收到這筆錢,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對了,我的賬號還是以前那個,沒有變,你知道的。”男子說完冷笑一聲,就轉身離去。
悶熱的天氣,男子身上也穿了一件黑色連帽衛衣。
頭上還帶著棒球帽。
即便看見了他的側臉,也只看到半截鼻梁和下巴。
閆少慊等司瑾兮進屋之后,這才從大樹下走了出來。
牽著草莓回到別墅之后就上樓去了書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
“行啊,查誰”吊兒郎當的語氣,跟陸蕭然有點像。
“司瑾兮,查詳細一點。”
“怎么聽著是個女孩兒的名字你這是春心浮動了”八卦的語氣手機聲音那么小,都藏不住。
“你覺得我如果對她春心浮動,會這么查她”閆少慊揚眉。
對面的男子一本正經道“會。”
“少廢話,明天下午之前給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