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別墅。
陸蕭然的三叔從國回來了,只帶回來一本雜志。
“人家知道你要發表在他們期刊,高興壞了,流程走得很快,審核在你離開的第二天就過了,第三天就印刷出來了。”
雖然在國遇到了一點不愉快,但之后的合作還是挺順心的。
后來那家雜志社名氣雖然不如一開始那家大,但比起那種眼高于頂,搞種族歧視,還搞國家歧視的研究所,就算不發表在他們家的雜志社,那也不可惜。
閆少慊其實對發表在哪家期刊并不關系,這些東西向來都是陸三叔在處理。
所以陸三叔說了一大堆,也不過換了一句有點敷衍的“辛苦”兩字。
“對了,那天你突然說要走,到底干什么去了”他可不認為閆少慊能有什么急事需要處理的。
他現在就是個掛名的高中生,平時不是在學校上課就是在家里逗狗,別墅下面的研究室都快長毛了,也沒見他去幾次。
“沒什么,玩了兩天。”那兩日的持槍混戰,在閆少慊眼里,可不就是跟玩沒什么區別。
陸三叔聽他說去玩了,也沒有繼續深究,“晚上一塊吃飯吧,每回去國,我這體重都要掉下去幾斤,真是受罪。”
他就長了一個中華胃,國外那些東西是怎么都吃不習慣的。
“嗯,想吃什么”閆少慊問。
“火鍋吧,味道重點,洗洗我這幾天吃了一堆外國菜的胃。”
閆少慊點頭。
他一般不在外面吃東西,吃的也偏清淡,但陸三叔回來,他也不會這么掃興。
說完陸三叔就去樓上客房補覺去了,閆少慊牽著草莓出去跑步。
此時天色還早,但空氣中已經能感覺到一股悶熱了。
草莓也沒什么精神,伸著舌頭,跟在閆少慊身后,晃晃悠悠地走著。
在別墅區內溜達了兩圈,過去半個多小時,一人一狗這才往回走。
路過司家的別墅門口時,就見到司瑾兮正穿著睡衣,跟一個男人說話。
背對著他,看不清臉,但背影清瘦,背也有些駝,感覺有點猥瑣。
兩人沒有在院子里,而是在院門口的角落里,像是擔心被人看到。
離得遠,聽不見二人說什么,但卻能看到司瑾兮臉上的不耐煩。
閆少慊對于司家的事沒什么興趣,掃了一眼就準備牽著草莓回家。
只不過,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揚高,他就聽到似乎提到了司謹言。
并沒有直接說司謹言的名字,說的是司瑾兮的便宜妹妹。
除了司謹言,不做他想。
閆少慊停下了腳步。
想快點回家吹空調的草莓見閆少慊不動了,不由疑惑地望了望他,嗚咽了一聲,似在問他怎么不走了。
閆少慊抬手做了個噓的姿勢。
草莓不知道閆少慊這是要做什么,還以為在跟它玩鬧,方才還蔫耷耷的,此時尾巴搖的歡快,那張大臉也跟笑了起來一樣,肉眼可見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