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沿著肖雨萌喝過的地方,小小的咽了一口。
怕是目的不是為了解渴。
即便被司謹言看見了,臉上微紅了一下,但卻并沒有躲躲藏藏的意思。
司謹言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對二人的關系并沒有多問。
讓肖雨萌將琴先拿出來,她幫她看看需不需要調弦。
“偶像,你會調弦嗎”
古琴要調弦比較難,一般都會找專業人士來做,只不過調一次價格不便宜。
她的琴已經一兩年沒有好好調過了,琴弦早就有點松了。
但她不敢自己瞎調。
她的琴剛拿出來,司謹言不過一看,就發現了問題。
“琴買了幾年”
“四年了。”
“沒換過琴弦”
“沒有。”
“知道了,琴弦我先幫你調一下,等會結束之后我帶你去換琴弦。”司謹言說完便將琴放在桌案上,開始凝神調弦。
肖雨萌張了張口,想說什么,袖子卻被許齊家扯了扯。
沖她搖了搖頭。
肖雨萌不是什么有錢人家的孩子,三四年沒有送去專業人士調弦,也沒有換弦,自然不是因為不想。
而是她沒有多余的閑錢。
平時零花錢都少的可憐。
過年的壓歲錢更是還沒在手上焐熱,就被母親給要走了。
她手上,常年是沒有什么錢傍身的。
平時想喝個奶茶,都不太可能。
身上穿的衣服,也大多都是叔伯家里的姐姐淘汰下來的。
他們家其實也沒有窮到那個地步,只不過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說了,家里以后所有的東西,都是要給她弟弟的。
而她是要嫁出去的人,所以家里的錢,給她用了,那都是要還的。
如果不是高中生學習緊張,也不允許未成年打工,她早就出去找工作養活自己了。
許齊家自然知道他們家的情況,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夠讓她去追求自己夢想的機會。
說不定面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生,會是她未來一生的轉折點。
他希望她的未來,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
而不是困囿于那個沒有人性的家里。
許齊家的動作,讓肖雨萌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
想著不行的話就找許齊家借好了,以后等她上了大學,可以出去打工了,就賺錢還給他。
只不過,她這些年,好像陸陸續續欠了他不少錢了。
她現在都不記得自己到底跟他借了多少次了。
雖然每次的數額都不大,但次數多了,也會積少成多。
所以還是要早點出去打工,能把錢還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