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神,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司謹言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聽了崔鶯鶯與張君瑞這出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戲所以心情不錯,還是其他,居然爽快道“若有琴在,自然也不是不可。”
阮顰兒嘴角一揚,笑道“這個謹言妹妹不用擔心,茶樓的老板我剛好認識,他也還算是個雅人,正好聽聞收集了不少樂器,謹言妹妹若是愿意,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看看能不能借用一下他這里的樂器。”
司謹言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反倒是秦老跟吳老有些興奮。
沒想到已經有些日子沒聽這丫頭彈琴了,現在倒能聽她用各種樂器彈曲子。
二人似乎并不擔心司謹言不會,對她信心十足。
四點了,茶樓內的客人開始慢慢多了起來。
這里并不是只能喝茶摸牌,還有用餐的包廂。
也有不少人會在這里談事。
人雖多了起來,但卻不怎么吵鬧,臺上的評彈又換了首白蛇的曲子。
女子嬌柔的聲音,慢悠悠唱著,撩人心弦。
阮顰兒沒一會就進來了,臉上帶笑,明顯就是成功了。
“茶樓的老板五分鐘后就到了,他說他一會親自帶咱們過去。”
司謹言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桌上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司謹言中午就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這會早就餓了,伸手拿過一旁的菜單,翻了翻,發現這上頭的菜名也叫的雅致,便按了玲叫服務員過來。
“丫頭這是餓了”“嗯。”司謹言點頭,問吳老三人要不要點餐。
三人才用過飯沒多久,剛才又喝了茶吃了點心,此時一點都不餓,都搖頭。
穿著一身旗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問司謹言要點什么。
司謹言指著菜單道“一壺湯綻梅,一盤傍林鮮,一碗雕菰飯。”
服務員在旁下單,還不忘問道“這三樣您都知道是什么吧有忌口的嗎”
司謹言點點頭,“沒有,按照尋常做法即可。”
服務員聞言便準備退出去,阮顰兒突然道“謹言妹妹別怪我多話,這茶樓的老板因為喜歡湊個雅趣,所以取得菜名若是不解釋的話,第一次來得人怕是很難知道這東西是什么。謹言妹妹好像是第一次來吧,我看還是問清楚比較好。不然一會東西上來了,若是覺得不合口味,那豈不是有些浪費”
“這位女士說得不錯,我們這邊菜名并不是全都按照菜本身的名字來取得,要不我還是大致跟您介紹一下這三樣”服務員也點頭道。
她說話時并無看不起的意思,許是這樣的情況見得多了,所以寧愿麻煩一些。
司謹言卻搖了搖頭笑道“不必,這三樣我知道是些什么,你只管下單就好。”
“謹言妹妹不是第一次來嗎怎么好像對這里的菜還挺熟悉的樣子據我所知,在阜城,這么給菜色取名的好像只有這一家。”阮顰兒好奇道。
那服務員也擔心有什么變化,站在旁邊,有些猶豫,并未第一時間離開,但單子還是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