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知道您二老想問什么,只不過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您二老若想知道,恐怕要恕晚輩無可奉告了。只不過您二老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她。”姜大少面色微微嚴肅道。
“你說不會傷害她,那你為什么要派人跟蹤監視她她一個小丫頭,有什么值得你監視的還是說,你想對司家做什么就算你想對司家做什么,她不過是個還在念書的學生,你也不應該從她那里下手”秦老爺子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直接質問道。
“很抱歉,兩位老爺子,晚輩已經說過,這件事恕我無可奉告。如果兩位今日來就是為了逼問晚輩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那二位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的。天色晚了,我就不打擾二老休息了。”說完便要起身往外走。
秦老爺子一早就在外面留了人,此時見姜家小子居然這么不好說話,臉色也有些難看。
“我們話都還沒說完,你走什么走這就是你們姜家的規矩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秦老板著臉道。
旁邊的吳老也冷冷地瞧了一眼姜韞,任由秦老自己發揮,并沒有說話。
“秦老,您這是什么意思”看著將自己攔住的人,姜韞臉色不好起來。
“什么意思不是很明顯嗎我請你來你以為是為了跟你慶祝丫頭回來你覺得你們姜家有那么大得臉面嗎別說你了,就是你爺爺現在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會給幾分面子。今天既然來了,不說清楚你自然也就別想離開。”秦老冷著臉道。
姜大少顯然沒想到秦老一個長輩,居然會這么明目張膽的為難他一個晚輩。
視線不由看向喝茶的吳老。
吳老性格溫和,待人和善,總不會也跟秦老一樣刻意為難。
“行了,姜家小子你既然來了,那就安心在這里坐著,就當是陪我們兩個老家伙說說話。你也別急著走,這天色雖然不早了,但你們年輕人不是有句話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吳老這話看似說得和藹,卻是在跟秦老一唱一和。
這是非要將他留下了。
姜大少見狀,心里雖然不滿,但人在屋檐下,此時已經由不得他了。
重新坐下。
“這就對了。放心,你是晚輩,我們是長輩,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再說了,言丫頭的事,我們也沒為難你,只是讓你把為什么跟蹤監視人家小姑娘的原因說出來,這樣我們知道了你的目的,才好衡量你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是”秦老爺子突然又是一副笑臉,對著姜大少道。
姜大少知道,今日秦老和吳老若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們是不會放他離開的。
只不過謹言那個丫頭的身份,現在還不宜讓外人知曉。
與秦老和吳老周旋一番之后,最后說出來的一番話,卻讓秦老和吳老面面相覷,臉上神色復雜又奇怪。
“你這話說得是真的”秦老問。
“若有半句虛言,那我便一輩子走不出這宅子。”
秦老雖然并未完全相信他對言丫頭的目的,但方才那番話,他卻信了七八成。
因為沒有撒謊的必要。
司家的其他人,跟他們都沒有關系,他們唯一在意的只有言丫頭。
只不過,他們也沒想到,司家居然會出這樣的丑事,而且那位司夫人與姘頭還敢如此大張旗鼓的出門看演出,也真是奇葩。
而最后還敢出言威脅言丫頭,更是讓人不恥。
簡直是無恥至極。
“二老,我現在能走了嗎”姜大少問。
秦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趕蒼蠅似的。
姜大少也不生氣,整了整衣服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