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他不跟了,她倒不好處理。
后院內,音樂聲震天。前院內,卻一片寂靜。
守衛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是北冥,眉頭都沒動一下就繼續巡邏了。
這幾天,他們早就見識到了北冥的厲害。
一撥又一撥刺殺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被這人解決,他們那些守衛都快成了擺設,毫無用武之地。
此時,司謹言與北冥隔著約莫七八米的距離面對面站著,二人誰都沒說話,也沒人動,不知在等什么。
突然,對面的北冥腳尖點地,一個借力,飛速上前,左手迅速翻出一把鋒利的短匕出來。
寒光閃過,直沖司謹言的脖頸。
在那刀刃即將碰到自己脖頸時,司謹言閃電般一個側身,避了開來。
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落在頰側的一縷細絲被刃風割斷了。
雖還隔著一點距離,發絲卻飄然落地。
微微揚眉,露在外頭的雙眸表情并未見害怕,反而多了幾分隱約的興奮。
而北冥似乎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能躲過自己的出手,心神微凝,視線看向對面的人,身形纖瘦,雖然包裹的嚴實,但也能看出來是個女子。
面容被遮擋,只余一雙眼眸外露。
那雙眼睛,就算是在夜色下,同樣清亮有神,讓人不容忽視。
北冥眉頭微皺了一下,覺得那雙眼睛好像似曾見過。
但不等他細想,對面的女子已經如閃電般出擊。
司謹言手上并未帶著武器,純粹以手相擊。
與北冥一樣,同樣一招直取面門,只可惜,北冥到底是北冥,就算是在司謹言手底下,依然輕松躲過。
二人你來我往之下,不過一會,就是二十招過去。
巡邏的士兵顯然沒料到這次的人居然能在北冥手底下過上這么多招,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二人的戰場上。也就忽略了可能會出現的異樣。
而就在這時,貪狼和獵鷹也進了地下室。
一人去了供電室,一人去了地下室,找到赫爾曼的屋子。
沒有北冥在,赫爾曼身邊的護衛在貪狼眼里與普通人無異。
尋了一個絕佳的位置隱身,等待合適的時機出手。
籠子內的雙獸爭霸已經白熱化,獅子反殺老虎,此時已將老虎踩在腳下,張嘴便咬在了老虎的脖頸處。
籠子內瞬時鮮血四濺,在乳白色瓷磚上鮮艷刺目。
貪狼看著赫爾曼慢慢放松身體,靠坐在椅背上,手中端起了酒杯,朝著某個方向揚了揚手,之后放在了唇邊。
就是現在
貪狼掏出腰際的槍,瞬間出擊,一聲槍響,在獅子勝利的大吼聲下同時發出。
“獵鷹,切斷電源。”
話音落下,地上地下瞬間全都暗了下來,靜默兩秒后,眾人這才吵嚷起來。
而赫爾曼的護衛,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打火機的火光將赫爾曼慘死的樣子照的清清楚楚。
“快,有殺手混進來了封鎖別墅,不要讓任何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