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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潑墨,無風悶熱,月光也躲在云層中,不愿冒頭。
司謹言與貪狼和獵鷹俱是一身黑衣,藏身于一棟別墅約三百米外的幾顆大樹后。
別墅是獨棟,方圓幾里內只有這一棟屋子。
周圍修建了堅固的圍墻,像個堡壘一般。
這個時間,夜色正濃,但別墅內卻燈火通明,音樂聲震天。
“焯,外頭的百姓過著沒有明天的日子,這些人卻還在這里開聚會,真他媽離譜”獵鷹壓低了聲音罵道。
貪狼和司謹言沒說話。
有幾個上位者真的會將普通老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的
說到底,戰爭的結果或許是迫不得已,但發起卻絕對是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
“壹,赫爾曼這個人,喜好享受,如今有了北冥,就自以為高枕無憂,可以縱情聲色了。而他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愛好,就是喜歡收集猛獸,看它們撕斗。他之前因為跟馬拉火拼,已經快要一個月沒有開過聚會,這次必定會玩的更大也更瘋,這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機會。”
“這棟別墅中,除了地面上的這些設施以外,還有一層地下室。”
“地下室內的空間很大,專門用來飼養猛獸。一會你進去之后,不用去其他地方,直接找到地下室,赫爾曼肯定就在那里。”
“而有赫爾曼在的地方,北冥就一定在附近。遇到北冥之后不要硬抗,先將人引出來,這里雖然沒什么躲藏的地方,但夜色濃,痕跡不易察覺,你只要拖到我跟獵鷹出來就可以。”貪狼明顯很不放心,平時不怎么愛說話的人,此時也絮絮叨叨起來。
“對,我們會盡快出來的。”獵鷹跟著道。
司謹言沖著二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隱匿身形,朝著那棟別墅走去。
此時,別墅內。
院子燈紅酒綠,大家玩的都很嗨。但在地下一層,因為需要專門的通行證,只有十幾名身著名貴禮服的男子和身側帶著面具的女伴。
地下室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籠,里面正有一只老虎和一只雄獅在撕咬著。
獅子和老虎同屬百獸之王,這兩只兇猛的程度一看便知是從野外捕捉而來。
此時獅子已經略微處于下風的模樣,臉上被老虎抓傷,正在流血,而老虎卻并未放松,眼神還死死地盯在了獅子的身上。
兩頭猛獸,此時對視著旋轉,都在伺機而動。
而觀看這一場“表演”的那些所謂的大人物,此時滿臉興奮,靜等獸王勝出。
赫爾曼正坐在特質的屋子內,透過大小剛好的方形窗口望著那些人的神色,端起旁邊的酒杯輕啜一口,滿臉愜意。
而在某一處的懸梁上,有一男子,正躺在上面,雙手枕在腦后,半閉著雙眼,似在睡覺,又似在凝神一般。
地下室除了照著那鐵籠的大燈,其他地方病不明亮,燈光微弱。
而男子此時躺在懸梁上,自是更加看不清其長相。
只隱約能看見他臉上帶著一張遮住了半邊臉的面具。
面具不知是什么材質所做,貼合皮肉,似乎都不用擔心它會掉下來。
夜里無風,這地下室自然的空氣自然也是沉寂如死水。
只是,房梁角落里的蛛網,卻突然輕微晃動了一下。
懸梁上的男子突然起身,動作如疾馳的閃電一般,朝著一個方向就沖了出去。
司謹言倒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這叫北冥的人,居然這么快就跟了出來,似乎跟貪狼他們說的不太一樣。
但司謹言也沒有馬虎大意。
并未將人引出很遠,畢竟若是出了這別墅,怕是就會引起北冥的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