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期待著什么,最終卻又失望的垂頭,滿身的絕望彌漫。
司謹言唇角的笑變得淺淡,臉上的表情也突然寡淡起來,眼眸垂下,不再去看那些滿目瘡痍的景象。
“局勢動蕩就是這樣,當局為了權利和利益,根本就不會顧及普通百姓的死活,最終受害的還是老百姓。”獵鷹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機想要點燃,但余光掃到那望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煩躁的將煙拿了下來。
“媽的”
這聲咒罵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其他人。
司謹言沒有說話。
她自然知道戰爭給百姓帶來的是什么,所以她極其討厭戰爭。
但有時候,戰爭卻又不可避免。
戰場上,那些鮮活的生命,一個一個如同春末的花朵,在刀刃下凋謝,染紅了焦黃的土地。
生命有時太過漫長,可當那些倒在刀下的亡魂一個個增加,又會覺得他們的生命何其短暫,如同被引線被打濕了的煙火,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經失去。
車子在顛簸的路上行駛了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一處完好又漂亮的建筑前。
門口有持槍的守衛,基見到獵鷹的車走了過來。
說的是當地語,司謹言聽不懂,但獵鷹卻能很流利地跟他們對話。
將手里的一個綠色小本遞了過去,持槍的守衛便示意方形。
三米左右高度的混凝土圍墻,兩側甚至還有瞭望臺,上面同樣有持槍站崗的守衛。
“這里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條件比起國內來說相差不遠,但相比城內其他人,還是要好上不少。一會我先帶你去房間,折騰一晚上你肯定也沒休息,先吃點東西睡一覺。”
這個時間,除了站崗的守衛,房子內的人幾乎都在睡夢中。
獵鷹將人領進一間干凈寬敞的房間,讓她先洗漱,自己則下樓去廚房給她準備吃的。
只不過他那雙手,拿槍行,但拿鍋鏟,就有點勉強了。
等司謹言下樓的時候,廚房已經是一片兵荒馬亂。
這陣動靜,讓剛回來的貪狼還以為有敵人來襲了。
走進廚房的時候,視線率先落在了那個一身黑的身影上。
高挑、纖瘦。
整個人被包裹在黑衣下,莫名渲染出幾分神秘感。
只是那束起的馬尾,高挑的身材,慵懶的姿勢,讓他想不起這是哪里來的女子。
直到她轉身。
“你來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是那個給司謹言打過電話的貪狼。
話音落下走了過來,拍了拍司謹言的肩膀,“先去坐吧。”
說完進了廚房,將獵鷹給趕了出去。
動作迅速的收拾好廚房,之后用現有的食材下了三碗面條。
“有些簡陋,你先將就下,明天有物資送過來,到時候再做豐盛些。”貪狼說完便安靜的吃起面條。
司謹言沒說話,沉默的吃著面條。
雖然簡單,但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