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想過讓司謹言去與北冥單獨對抗,但北冥這個人,能與他交手后還能全身而退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身側的這個小丫頭一人了。
他們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北冥當初明明有機會讓小丫頭走不出他的手底下,但最后卻放水讓小丫頭離開了。
司謹言回憶著記憶中對那位北冥的印象。
有一句話說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做殺手,更是如此。
而那位北冥的動作,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字快
動作迅速到尋常人的肉眼都很難跟上他出手的速度,除非是專門訓練過的。
而當時的原身在北冥手底下過招甚至不到十招,就已經敗勢盡顯。
至于現在,會鹿死誰手,那就說不準了。
司謹言勾唇一笑,隱隱有些期待與北冥的交手了。
獵鷹余光掃了掃司謹言,總覺得小丫頭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她的性格是冰冷、冷漠的,臉上總是沒什么表情,熱的集團里那些年長的家伙們常常拿了她來打賭,說要是誰能把小丫頭逗笑,就能休假一個月。
可惜,幾乎沒人賭贏過。
但現在,小丫頭唇角勾起的笑容,從機場到現在,卻一直沒有落下去過。
而且她的臉上,也再沒有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妝容。
當然,以前化那些妝,是為了隱藏身份和長相,并不是什么她喜歡非主流那一套。
可現在,妝容沒有了,干凈的臉蛋,漂亮又清冷,讓人挪不開眼。
“丫頭,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獵鷹閉了嘴不再提任務的事,轉而問起了小姑娘的生活。
自從那天打電話,小姑娘說要準備高考,大家這才知道她居然還是個未成年
以前雖然也覺得小丫頭臉看著稚嫩,但她表情一直冷冷的,也從不像個小姑娘那樣嬉笑打鬧。
所以他們也沒將她往未成年上面想。
又或者說,他們下意識的將她當做了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
畢竟,在集團排行榜中,小丫頭從兩年前升上前十之后,就一直沒有調出榜單過。
那天聽到她說要參加高考,真的把集團里的一眾人嚇了一大跳。
不由覺得老大真不是個東西,居然連這么小的丫頭都不放過“沒事。”司謹言看了一眼獵鷹道。
獵鷹人長得黑瘦,一頭板寸看起來也很精神,眼神更是黑亮有神,身上看不出什么嗜血的氣息。
此時與司謹言說話,不自覺將自己代入進了長輩的角色,就忍不住關心起她的普通生活狀況來。
這在集團內其實是不允許的。
但司謹言向來特殊,對她的規矩,也就沒那么嚴苛。
獵鷹見她不愿意說,也不再多問。
車子出了機場高速之后,進到市區,局勢動蕩不安帶來的影響逐漸展現在二人面前。
接著明亮的月色,以及道路兩側明暗交接的路燈,隱約看清了這座城市的市區。
明明是市區,但街道坑坑洼洼,兩側的房子一部分已經破爛不堪,陰暗的角落里躲藏著的人們,滿目蒼涼與絕望。
黝黑的眼神在車子經過時,緊緊的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