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如你就說幾句你認為比較重要的介紹,也不用濃墨重彩的詳細介紹了,只讓大家都能認識它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用途,又是哪一年出土的就好。”
市長說話和氣,而且兩方都照顧到了,司謹兮此時就算想推辭,也推辭不了了。
恰好閆少慊和司謹言又被秦老爺子給帶了進來。
司謹兮眼珠一轉,心頭涌上一個主意來。
“市長您說的對,文物的價值就是再現歷史,既然它放在這里了,我就不應該忽略它的價值。不過說起對這件文物的了解,我妹妹可能更清楚。昨天在查找資料的時候,不怕幾位叔叔伯伯笑話,我妹妹看的比我還認真。”
“她其實心中也很想來參加這次開幕式,為各位做講解。只不過當時父親跟我說的時候,已經定好了,不好再換人。不知道市長叔叔您能不能給我妹妹一個機會,讓她也可以展示一下自己昨天學到的東西”司謹兮說的誠懇,視線時不時的看向司謹言,好像司謹言真的很期待一樣。
展廳內的人聽完都順著她的視線朝司謹言看了過去。
女生還穿著校服,明顯是從學校那邊過來的。
難不成真的為了做這次講解所以連課都不上了
市長沒想到現在還有這么熱愛古文物的小姑娘,滿臉高興,沖著司謹言招了招手“小姑娘,你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司謹兮有些緊張的看著司謹言,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捏緊了裙擺,生怕她會搖頭說不是。
司謹言卻不過意味不明的笑著看了一眼司謹兮,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市長只當是小姑娘面皮博不好意思,便和藹道“不如你來說一說這文物的歷史如何”
司謹言看了一眼擺在玻璃展柜內的文物,風輕云淡地開口道“竽也者,五聲之長也,故竽先則鐘瑟皆隨,竽唱則諸樂皆和。”
司謹言突然就說出一句古文,除了做博物研究的幾人,市長和那幾位企業家都沒聽太明白這話里的意思。
有些不明覺厲起來。
只秦老和吳老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看著司謹言愈發的慈愛。
就連旁邊的閆少慊,也唇角帶笑的看著司謹言,一副我家的小姑娘真厲害樣子。
“竽律,也就是用來確定竽音高標準的律管。一共十二根,用刮去表皮的竹管制成,中空無底,制作粗糙,一看便知不是皇親貴族所用。至于管身上的字,則是十二律呂之稱。律呂還需要我來解釋嗎”司謹言問。
如果是研究古代音樂的,自然不用解釋就知曉。
但這里的大部分參觀人員都不是專業人士,自然不懂。
就連司謹兮,也不知道律呂到底是什么。
“不如,就讓我的這位姐姐來給各位講解一下律呂是什么”司謹言將問題甩給司謹兮。
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面帶笑容。
司謹兮原本正為躲過這一關而慶幸,此時司謹言這番話一出,大家的視線就回到自己身上,讓她額角都冒起汗珠來。
還是市長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提議讓司謹兮繼續,這才算是堪堪逃過一劫。
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司謹言,就見她笑看著自己,似乎對于她躲過一劫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