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謹言和閆少慊到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后了。
司謹兮那邊講解過了大半,已經是第三個主題。
正巧這里面有一件文物是昨天才從國家博物館送過來的。
先前因為被借走,所以送過來的要晚一些。
原本關于這件展品的資料,博物館這邊已經有人通過手機在昨晚發給她了的。
只不過她昨晚接連續接到好幾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所以她將此事給忘了。
只記得這件文物是馬王堆出土,名叫竽律。
但這是什么用途,卻沒有記住。
正要略過去時,吳老卻不知為何突然開口了“丫頭,這個東西是專門從國家博物館那邊借過來的,怕是了解的人不多,怎么不多講一講”
吳老其實也并不是故意為難她。
畢竟是個小姑娘,他不可能為老不尊。
只不過這件樂器他確實覺得挺重要的,比起這展廳中的大多數文物都要重要。
不應該就這么簡單的略過去。
司謹兮聞言臉色微僵了一下,之后微笑道“我原以為既然是借來的展品,想必很多人都已經了解過,且這次的展覽主要是以阜城這邊出土的文物為主,所以就沒有進行過多贅述,以免耽誤各位領導們的時間,既然您這樣說了,那我便詳細的講一講好了。”
“只不過這件文物重要,若是詳細展開說的話,怕是時間會有些長,還請諸位領導擔待。”司謹兮得體道。
她話音落下之后,就有幾人微微皺眉。
大家今日過來參加開幕式當然不是真的為了在這里觀展的,哪有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些解說上。
況且小姑娘說的也不錯,既然是國家博物館借過來的文物,想必見過的人不少,沒必要再在上面著墨太多。
“我看小姑娘說的挺對的,大家都知道的文物,還做這么多的講解,羅里吧嗦不說,還浪費時間,與其如此還不如進行下一個文物的講解。而且阜城的博物館,自然是以阜城的文物為主。若是太過著重講解別館的東西,那豈不是主次不分了。”說話的人是位企業家。
穿著一身西裝,人有些胖,個子也不高,拇指上戴著一個很大的金戒指,有些暴發戶的感覺。
這人會來參加開幕式,純粹是因為辦展的時候,他義務出資了不少錢,袁主任這才請人過來的。
而他會出資,也不過是因為知道自己是暴發戶,所以想接觸接觸這些文化產品,想熏陶出點文化人的感覺來。
只不過文化修養這個東西,不是贊助個展覽就能熏陶出來的。
所以一出口,就能感覺到他的素質修養。
司謹兮沒說話,有些為難的看向吳老。
市長那邊也看了過來,他是認識吳老的,自然不想得罪他。
但本地的企業家,納稅還靠他們,所以自然也不想得罪。
市長那邊就做起了和事佬,“我看這文物既然是國博那邊送過來的,想必也是挺重要的文物,看過的人也不會少。不過畢竟沒來咱們阜城展過,這邊的人了解的人怕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