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
司夫人恢復了貴夫人的派頭,在包廂內坐著,神色雖算不上難看,但也有些倨傲的模樣。
司謹言忍不住勾唇,覺得這人還真有意思。
明明是想讓自己不去多管閑事,但偏偏又拉不下臉。
咖啡上桌之后,雙方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只姜大少看著司謹言面前放著的草莓汁,忍不住笑。
這個妹妹,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姜大少正撐著下巴,觀察著司謹言時,他的手機響了。
“抱歉,接個電話。”說完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包廂里氣氛不知為何倒變得更加緊張了。
當然這緊張的人不是司謹言,而是司夫人。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的事會被她最不希望撞見的人撞見了。
真是沒臉見人了。
而出去接電話的姜大少,剛出了包廂,臉上的神色就微微落了下來。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這才劃開接聽鍵。
“喂。”嗓音寡淡而懶散。
“你在干什么,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對方語氣有些不高興道。
“在跟人談事兒,您這會兒給我打電話,有事兒”姜大少道。
說話時,帶著京城特有的口音,散漫又不羈的感覺。
對面的人似乎習慣了他說話的這個腔調,直接道“嗯,你去了阜城,有沒有見到那個丫頭”
“您說哪個丫頭我來阜城是試車,可不是泡妞的。”姜大少道。
“你別跟我裝糊涂,去阜城還能有哪個丫頭你到底見到沒有”
“哦,您說那個從小就領走的堂妹啊。您要是這么想見她,干嘛不自己來阜城”姜大少打太極一樣,就是不正面回答對面他父親的問題。
“哼,我一個長輩,跑去見她一個晚輩,那我成什么了這事兒你上點心,別讓我失望,聽到了嗎”男子語氣里有些意味不明的暗示。
姜大少聽了無聲嗤笑,嘴里卻懶聲應下了。
掛了電話之后也沒回去,反而從口袋里掏出煙來,叼在嘴上,打火機捏在手中,開開合合半響,卻也沒有將煙點燃。
姜大少這人,年紀比閆少慊他們要大一些,平日里基本都是襯衫西褲,一身正裝。
此時倚墻站著,白襯衫松開兩粒扣子,隱隱能見鎖骨。
嘴里叼著煙,一手玩著打火機,一手插在口袋里,眉目低垂,唇角掛著淡笑,臉被光線照得半明半暗,只能看到一個側臉。
但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微勾的唇,下頜線條流暢堅硬,帥氣的如同上帝的寵兒。
偏偏一身的氣質還那么勾人。
這個時間還在咖啡廳內喝咖啡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少不經事的人。
不過幾分鐘,已經有好幾個妝容精致的美女從他身前經過。
甚至還有一個一身職業裝,身材前凸后翹,讓人血脈僨張的女子手中夾著煙,走了過來,“帥哥,借個火”
姜大少見了面前的女子,臉上有些玩味,緩緩笑道“想借什么火”
“那就看帥哥有什么火了。”女子眼神落在姜大少微敞的領口,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一般,眉眼勾人的看著他道。
眼底的意味很明顯。
姜大少聞著女子身上的香水味,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手里的打火機收進口袋,嘴里叼著的煙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似笑非笑的對著女子說了一句,“我的火,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給點的。”
說完便邁步朝著包廂而去。
女子見他離開,臉上勾人的神情收了起來,扭著腰回了座位。
“怎么,遭遇滑鐵盧了”同桌的好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