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姐,車子準備好了,現在走嗎”司機恰好在這時走了過來。
聲音落下之后,那邊還在低聲爭吵的二人抬眸看了過來。
沒有燈光的角落,讓二人看不清對方的臉。
但剛才那個男人喊的是“司小姐”。
司這個姓,在阜城并不多見。
那邊的女子陡然將身側的年輕男子推開,腳步一轉就要進去劇院。
年輕男子剛才就被她拒絕的有些不滿,此時見她因為幾個陌生人就把自己推開,更加不高興了,顧不得其他,直接將人一把拽住,抱進了懷中,“我不讓你走,你不準走”
“你快松開,別無理取鬧”女子急了,伸手去推他。
但平時看起來有些羸弱的男子,此時卻力大無比,根本不是女子能推開的。
到底男女之間天生在體力上就有差距。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今晚去陪我”年輕男子像是孩子一般賭氣道。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現在不行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意妄為”
“我任意妄為是誰說過幾天就來陪我的是誰說我生病了不管在哪兒都會陪在我身邊的是誰說希望每時每刻都能與我在一起的你曾經說過的那些話難道都忘了嗎還是說,他回來了,你就不需要我來填補你的空虛了,然后你就可以隨手將我丟棄了”男子聲音似乎帶著哽咽,就快要歇斯底里一般。
只不過大概還是顧忌著什么,二人并沒有放開了聲音大喊。
而此時,司謹言沒了興趣聽這種沒營養的話,一手提起折疊好的自行車,一手抱著琴,示意司機帶路。
“我來吧。”姜大少伸手去拿她手上的自行車。
司謹言掃了一眼,微微側身,躲開了。
姜大少見狀,微微一笑,不再強求。
而那邊的二人,聽到聲音不由看了過來。
司機的車停在路邊,走過了劇院門口的廣場就能看到。
只不過,幾人從角落里出來,想要走到路邊,那就勢必會經過路燈下。
所以兩人視線看過去的時候,司謹言和姜大少幾人已經走到了有路燈的地方。
昏黃的燈光落在幾人的臉上,司謹言和姜大少出色的容貌和氣勢,讓二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女子見到司謹言之后,手中的包突然就落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見到司謹言就要上車,顧不得地上的包,忙跑上前去,就要拽住她的胳膊,卻被司謹言給躲開了。
“放心,我對別人的私生活沒興趣。”司謹言說完,示意司機將后備箱打開。
“不行,你不準走”那位女子,也就是司謹兮的母親司夫人此時卻不敢放司謹言離開。
如果讓司華垣知道她出軌了,那就什么都完了。
絕對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司謹言就這樣走了
“怎么,你想留我在這里繼續看大戲”司謹言挑眉道。
臉上帶著淡笑,與平常表情無二。
但司夫人此時見了,就是覺得她在嘲笑譏諷自己,也不知是羞惱還是氣憤不過,臉色冷了下來,“今天事情不解決,你休想離開。”
司謹言此時也不著急回去了,好整以暇的看著司夫人,唇角微勾,“哦看來司夫人這意思是想讓我給叔叔打電話了”
司夫人心頭一緊,她將人留下,自然是不想家里人知道。
司謹言現在這話什么意思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