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了,你怎么還這么天真呢”
“人啊,若是不學著長大,不僅會被社會淘汰,也會被敵人淘汰,明白了嗎”
司謹言拍了拍她的臉,說完之后并沒有松開,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在司謹兮的臉上點了幾下。
結果司謹兮就好像被人揍了一頓一樣,“啊”的一聲大叫,跌坐在地上。
松開手里的杯子,不敢觸摸自己的臉,只覺得臉上疼的好像骨肉分離一樣,劇烈不已。
她坐在地上的哀嚎聲引來了住在一樓的吳嬸。
“大小姐,你怎么了”吳嬸看著司謹兮痛苦的樣子,忙跑過來扶著她道。
司謹兮卻疼的連話都說不出口。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大小姐弄成這樣的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養不熟的白眼狼”吳嬸看著站在旁邊事不關己的司謹言,又看著一臉痛苦的大小姐,怒從心起,站起身指著司謹言就開始罵。
“你等著,我要去告訴老爺、夫人和老太太”
司謹言手里拿著從司謹兮手中接過的杯子,滿臉的無所謂。
甚至還很淡定的將杯子放進廚房的洗碗池內,又重新拿了自己的被子,接了一杯溫水,慢悠悠的喝著。
司華垣和司夫人來得挺快,許是先前就聽見了動靜,只不過沒有起身。
“老爺、夫人,您看看大小姐。剛才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謹言小姐站在謹兮小姐的旁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謹兮小姐就很痛苦的捂著臉,好像受傷了。”吳嬸有意無意的說司謹兮現在的模樣跟司謹言脫不了干系。
司夫人本就不喜歡司謹言,此時見到自己女兒痛苦的樣子,忙將人抱在懷里,安慰了兩句之后沖著司謹言惡狠狠道“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說完就讓吳嬸給司機打電話把車開出來,要送司謹兮去醫院。
旁邊站著的司華垣都來不及出聲。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小兮身體不舒服,跟小言有什么關系小言不過是站在這里罷了,難道小兮不舒服,誰站在這里就是誰造成的了嗎”司華垣自然也擔心女兒的身體,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司華垣,好啊你你自己女兒受傷了你不關心就算了,你還幫著這個外面狐貍精生的女兒是吧你不管女兒,我來管”司夫人說完又喊了一聲吳嬸,便與她一起扶著司謹言往外走。
司機此時已經將車開到了門口。
只不過他一個男人,不好去扶司謹兮。
“老爺”司機欲言又止的喊了一聲。
司華垣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擺了擺手道“你先送她們去醫院,我換身衣服,帶點東西就過去。”
“誒,好。”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司華垣和司謹言二人。
看著從容喝水的司謹言,司華垣頭一次覺得,這個半路接回來的小姑娘,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小言,你先回房間休息吧。小兮的事你不用擔心,我相信跟你沒有關系。”
司謹言既沒解釋,也沒多問為什么他相信她,放下水杯之后回了房間。
這一晚上,除了司謹言和司老太太,司家的另外幾人怕是都沒有睡好覺。
而到了醫院的司謹兮,更是鬧得司夫人和司華垣精疲力盡。
一聲給她做了全身檢查都沒查出任何問題來。
但司謹兮就是一副臉上疼的快要死了的樣子,差點讓司華垣送她去精神科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