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閆少慊的車,回到司家,剛進屋,就發現餐廳內的燈亮著。
“妹妹還真是業務繁忙,大半夜的還有聚會呢。”
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司謹言抬眸看了過去。
司謹兮穿著一身絲質睡衣,端著水杯站在那里,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
“哦,剛才是閆少慊送我回來的。”司謹言勾著唇道。
司謹兮喜歡閆少慊,她第一次去補習就發現了。
司謹兮聽了這話,果然臉色就變了,“不要臉”
“哦怎么不要臉了我洗耳恭聽。”司謹言干脆拉開餐廳的椅子坐下,一副靜待她展開來講的樣子。
“一個未成年,大半夜隨便跟男人出去,不是不要臉是什么跟你那個媽一樣的不要臉”
“最后一句,你說大聲些,我剛才沒聽清。”司謹言笑看著司謹兮道。
司謹兮看著她臉上的笑,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脊背有些發涼,捏著茶杯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但為了不讓司謹言看出自己莫名其妙的緊張來,她繃著臉又說了一遍“我說,你跟你那個小三媽一樣,都,不,要,臉”
“是嗎”司謹言站起身,語調輕而緩。
唇角的笑容一如往常,只是卻莫名讓人有種寒意從腳底滿眼的感覺。
“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
司謹兮抱著杯子,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司謹言,不由大聲叫喊起來。
司謹言好似半分不介意她的喊叫,抬手撫上她的面頰,輕柔道“你說,若是人的臉不要了,那還會剩下什么呢”
“啊,大概是血粼粼的骨肉吧。”
“你就這么討厭自己的這張皮嗎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幫你剝下來”
她面帶笑容,如同在與人說今天的天氣怎么樣一般隨意。
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司謹兮毛骨悚然。
她甚至有種感覺,若真將司謹言惹毛了,她一定會說到做到。
到底是嬌養長大的千金小姐,就算心思再惡毒,但也沒有真正見過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邪惡。
不過幾句話,就被嚇到了。
冷汗直冒。
“你,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司謹兮顫抖著聲音道。
司謹言看著她快要嚇出毛病來的樣子,嗤笑一聲,這么不經嚇,卻還總喜歡挑戰人的底線,難道這就是網上說的不作渾身難受,作了難受全身
“放開你為什么”
“我這人脾氣好,不喜歡跟人計較,但脾氣好不代表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別人觸犯我的底線。”
“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里嗎”
“之前那些事,我都沒跟你計較,但你今天,當著我的面,罵我的生身母親,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放開你”
“你不會真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司謹言,被你刁難之后也不過一個冷眼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