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謹言盤子空了,又伸手去拿了幾個壽司過來,“蛋糕吃多了壞牙,嘗嘗這個。”
司謹言看著壽司上放著的生魚片,慢悠悠的將盤子推到了閆少慊面前,唇角帶笑道“我不是野獸。”
意思是她不吃生的東西。
說完自己又去拿了一個草莓蛋糕。
閆少慊見狀,眉頭微蹙,掃了一眼旋轉的餐臺,見上面有剛拿出來的蟹黃湯包,抬手夾了兩個,又重新拿了個干凈的盤子,放在上面,遞給司謹言。
至于她手里的草莓蛋糕,則被他無情地收走了。
司謹言拿著勺子的手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難得有些沒反應過來,呆愣了一瞬。
閆少慊見到她這個模樣,腦海中再一次與另外一張臉重合。
慣常冷漠的臉柔和起來,輕笑一聲,把湯包遞過去,不忘教她怎么吃。
好像知道她沒吃過這種東西一般。
二人旁若無人的樣子,不僅僅讓一旁的陸蕭然覺得狗糧吃撐了,就連齊大少都覺得有些倒牙。
送琴過來的葉知秋更是眼神微閃,心頭泛上的那點還沒發芽的小火苗,就這樣被掐滅了。
“今天認識的,沒想到你跟謹言也認識。”葉知秋斂下心思,還是那般清俊的樣子微笑道。
“既然大家都認識,那你就別急著走了。”說罷拉著葉知秋在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
本想送完琴就離開的葉知秋,在掐滅火苗之后反而不想離開了。
司謹言年紀比他小,又是他爸和幾位長輩看重的人,他見了這場面總不能讓人被欺負了。
順勢就坐在了司謹言的右手邊。
四個同樣優秀出色的男人圍坐在司謹言兩側,將會場內年輕男女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而正在招呼自己班里同學的司謹兮,就算她穿的再漂亮,妝容再精致,坐在她身側的甚至還不能稱之為男人的男孩,與那四位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她的風頭,再一次被司謹言給搶走了。
偏偏這一切并不是她有意的行為。
無形的侮辱,往往最致命。
“小兮,你妹妹旁邊的那個人是誰啊好溫柔的樣子,而且戴著眼鏡看起來好斯文,我好喜歡嚶嚶嚶”
司謹兮根本就不認識人家,哪里知道他是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謹言在外面認識帶過來的吧。”司謹兮笑的有些勉強道。
這模樣,好像是在替司謹言擔心,又好像是不好說什么的感覺。
讓幾位平時就捧著她的女生瞬間開始順著她的話貶低起司謹言來。
“啊,我以前聽說司謹言不僅不去學校上課,還經常夜不歸宿,是不是真的啊”
司謹兮眼底閃過一抹惡意的笑,面上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搖了搖頭不肯說。
但她越是這幅模樣,越讓人肯定這就是真的。
“難怪人家會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們也都還沒吃什么東西吧,吧臺那邊準備的東西挺多了,我帶你們過去看看。”司謹兮道。
幾個女生一直忍著沒去吃東西,就是因為擔心會給司謹兮丟了面子,此時見她主動提起,不由眼神都是一亮。
到底還是學生,年紀小,心思單純,很容易就被司謹兮忽悠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