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蕪怕是不太能夠理解吳白的意思,而吳白又是死面子不開口。
兩個人這樣一來,可不就是要錯過。
顧九宸偏就是順著吳白的心思來,既然他不想知道,那他就不告訴他,等到他自己過來找他紋
“行,那是我想多了,走吧,丞相府到了。”
顧九宸說完,直接跳下了馬車,大搖大擺地往丞相府中走了進去。
跟在后頭的吳白一下就蹙起了眉頭,不知道該怎么說的好,他明明是想知道潯蕪的情況,但是話一到了嘴邊,卻又變了一個意思。
顧九宸進了丞相府的消息很快也落到了顧易的耳邊,顧易捏著手中的書,回退了向他匯報消息的宮人。
等屋子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之后,他將書卷放下,整個手握成了拳頭,冷眼盯著前方。
口中喃喃道“大哥,你別逼我好嗎,我還不想這么早就傷害你。”
東臨國。
入夜后,整個皇宮內都安謐了下來,似乎自從東臨帝駕崩之后,整個皇宮開始變得陰森起來,到了晚上連個夜巡的宮人都沒有了。
有個娘娘晚上出門一趟,直接被嚇瘋了回來,太醫怎么看也看不出所以然來,只說是精神太差,所以受到了邪祟的侵邪。
加之大公主上位之后,又取消了不少的夜巡宮人,夜間減少了宮人的走動。
所以一到晚上,幾乎是沒有人會出來。
就算有晚上了做活的宮人,也大多提前或是找人結伴,再不濟就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天亮時,抓緊去完成。
皇后知道了這件事之后,也沒有多少什么,但她隱隱約約有猜測到宋南伶的打算。
宋南伊這些天也都是待在府上,或者找幾個朝臣聊聊天,說的也不過是一些普通的事情。
兩國看似又平靜了下來,但這一次的平靜過于不對勁,就好像是暴風雨來的前夕,風平浪靜。
司徒囚瀛總算了得了閑,城門口的西澤國士兵退兵,平戎將軍也被他扣押了起來,又派了新的士兵與將軍去防守。
他之前與顧九宸做下的那個約定,現在也可以講給宋南伊聽了,宋南伊聽完之后,她不作什么評價,淺笑了兩聲。
“你真覺得顧九宸要打東臨國嗎”宋南伊反問道。
司徒囚瀛看著宋南伊臉上的壞笑,心中一下頓悟,笑道“沒有想到你們小兩口之間玩的這個把戲,還真是像極了你生身父母。”
不管是玩什么把戲,他們倆都希望百姓不要再卷入這水深火熱之中,已經過的那么苦了,何必要叫他們再承受家破人亡的痛苦。
所以自己與顧九宸商量過,這個戰役要打,而且還要打的響亮,叫所有鄰國都能夠知道這個消息。
等到差不多的時間,她再去求和。
所謂求和在東臨國人的眼中是求和,而在西澤國人眼中就是東臨國投降。
不管是哪一種,將這戰役過去了就好。
也算是平息了西澤國與東臨國之間纏繞了數幾年的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