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還要與東臨帝商議什么,或許又有什么別的東西。
宋南伊現在也沒有辦法直接離宮,否則潯蕪等不到她,叫她一個人留在宮里可不妙。
她在敬呈殿的門口站了一會,等到書太傅都懶懶洋洋地走了出來之后,整個敬呈殿的大門直接關閉。
書太傅瞥了眼宋南伊,說道“我想見我的兒子,你叫他今日來我府上一趟。”
“若是二公主還要以避嫌為由,那叫書啟回來之后,就留住一段時間吧,正好我想念的緊。”
書太傅甩了甩衣袖,他可算是撞見了宋南伊,去了一回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當真是姿態比他還要足。
“書太傅不要著急,等這件事情全部結束之后,書啟自然會平安無恙的回到書太傅的身邊來。”
宋南伊走進了書太傅幾步,眼神頗有一點威脅的意味。
書太傅的眼睛直接瞪大,看向宋南伊的表情,好像在說你不要在忽悠我
“宋南伊,你敢”
“書太傅,”宋南伊在自己的唇邊做了一個安靜一些的動作,她接著說道“書太傅不要擔心,這件事情若是解決的得當,書啟自然會安然無恙。”
“但若是處理的不好,書啟還能不能夠平安回來,這件事或許還有待商討。”
宋南伊勾了勾唇角,她的眼神中實在帶著太多了鋒芒,叫書太傅的心中都帶著一驚。
從前的先皇在世時,自己曾經見到過這樣的目光。
如今的東臨帝雖然極少會有這般精于算計的目光,但自己也是有偶然見到過幾回。
這樣的目光就好像是天生帶著威嚴與莊重,叫他隱隱有些擔憂。
“宋南伊,你要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沒有當上儲君就敢這般威脅我,你就不怕”
“書太傅大可以現在就去找父皇說這件事。”
宋南伊眼神微瞇,接著說道“但后果如何,還希望書太傅考慮清楚。”
不管他會不會是變數,宋南伊也先威脅了再說。
皇位之事一定是要謹慎再小心,不管到底自己的懷疑對不對,都要留一個心眼。
書太傅當然不會去找東臨帝說這件事,如今書啟在她的手上,自己就算是再擔心,也斷然不可能去找東臨帝。
可是宋南伊她怎么敢
在宋南伊不打算繼續說話后,潯蕪也從大殿之后繞了道過來,走到了宋南伊的身邊。
宋南伊看了潯蕪一眼,見潯蕪朝她點了點頭,于是跟書太傅說了一句道別的話,直接離宮而去。
宋南伊回到月華府上之后,詢問潯蕪道“如何”
“他們只是將顧九宸給鎖了起來,但是吳白并沒有,而且據說是都沒有抓到吳白。或許是在送到皇宮里的路上時,吳白潛入了城內。”
“但是公主放心,殿下說了,今晚吳白會過去一趟,所以奴婢已經將出城的令牌交到了殿下的手中。”
宋南伊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也好。
總算是還沒有受到什么處罰,若是再像之前那樣被打被罰,宋南伊估計也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