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九宸從她的身邊離開之后,她臉上的妝容便再也沒有清淡過,在朝堂之上的發言也愈發的狠厲起來。
要是說她之前都是藏一腳在心中,披著羊皮的孤狼。
那么如今的她,便愈發的像是帶著利爪的雄鷹,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愈發的陡峭起來。
不止是宋南伊自己這么覺得,許多自己身邊的官員也在提醒著宋南伊,在東臨帝還沒有正式立下儲君之前,還是不要過分鋒芒畢露的好。
但是宋南伊在想,原主籌謀半生,卻只差最后一步功虧一簣,最后在史書上只落下一句西澤國二公主,水性楊花。
若是如此,宋南伊不禁想著,那為何不能夠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篇。
即使最后是敗,最起碼也不用受后人的譴責,遺臭萬年。
就連她也曾經誤會很深,對這位東臨國的二公主實在說不上任何的看法。
如今要她再來評斷,反倒是對她的一生感到惋惜。
史書上沒錯,亦有錯。
“公主殿下一直都生得極美,如今這般更是多出了幾分威嚴來。”潯蕪將南陽玉的玉飾掛到宋南伊的腰際上,接著說道“昨日殿下進了宮之后就被關押了起來,今日大抵是要商討他的事情。”
“嗯。”宋南伊應了一聲,似乎覺得自己的臉上還少了一些什么,于是又拿著桌上的口脂在自己的唇瓣上描繪了一下。
“等下你與我同去,自己身上雖然有些功夫,但也要小心,關押顧九宸絕對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人在看守。若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立馬回來。”
宋南伊是希望潯蕪能夠去找到顧九宸以及吳白,將那出城令牌給出去自然是最好。
“是,公主放心。”
潯蕪上前又給宋南伊整理了一番衣領,其實已經非常整齊了,但總想著還要再梳理梳理。
“書太傅去了宮里”
宋南伊眼神平淡,像是在說一些平常的話一般。
但書太傅這個人,宋南伊對他了解還是不夠,總覺得他與東臨帝之間的關系很好。
可是他在宮里頭其實又沒有多少的實權,所以對他了解的朝臣也不多。
之前聽到書啟說書太傅打算叫他與大公主成親的時候,她也是沒有想到。
不知道書太傅最后會不會有什么轉折。
當然,宋南伊倒也是不擔心什么,畢竟他的兒子還在自己的府上,他也不敢得罪自己多少。
以前放著書啟不管,也算是庇護了他一段時間,現在拿他威脅書太傅,也不為過。
自然,書太傅不要出什么岔子,那便是最好,最好皆大歡喜。
“公主不必擔憂,書太傅想來也會避嫌,若是他真的與陛下討論了什么,公主也沒有辦法改變。”
宋南伊點了點頭,隨口一問,倒真的不是她自己在乎。
“走吧。”
敬呈殿。
宋南伊到時,朝堂之上幾乎都已經來滿了人,她倒是沒有料到今日的朝臣都那么積極。
“二妹近日是愈發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