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還以為是顧九宸交到了二公主的手里,打算等大皇子逼宮或是二公主不勝而敗時,再去找二公主問個清楚。
現在看來是不用了,直接找東臨帝最為省力。
“怎么會這樣太子殿下,當初先皇難道沒有將玉璽交給你嗎”
“是啊,太子殿下,玉璽乃是國寶,又怎么能流落到他人的手中去”
“太子殿下,不知道當初先皇是如何吩咐您的,可否轉告我們”
面對這群人又開始反咬一口的模樣,實在是好笑。
就在剛才,這群人還在假惺惺的為顧九宸要為了西澤國的安危,前往東臨國受難,而感到惋惜。
現在又這么咄咄逼人的問他,當真都是一群好大臣。
“當初我與父皇都被虜到東臨國之時,是分開關押,而我最后見到父皇時,也就父皇的一具尸體,不知各位大人,叫我如何問父皇”
“那”你難道不可以提前問先皇嗎
“當初東臨國對我用刑逼供,斷我經脈,廢我雙腿,逼我服毒。我被終日困于暗牢之中,不見天日。”
“等到東臨國想起我,要來逼我簽下西澤國歸附于東臨國的協議時,我才得知父皇已經過世,就在東臨國的大殿內,當場撞柱身亡。”
“若非當日東臨國打算羞辱我,將我送進二公主府上做侍妾,看似羞辱,但也好過在那暗牢之中受盡折磨。”
這大概是顧九宸回到西澤國之后,在眾人面前,在大殿之上,說過最多、最長的一段話。
他不喜歡將這些事情說給諸人聽,這些事情只需要自己一個人來承受也就夠了,不需要告知他人。
因為他人不知道,也感受不了他當時的難捱。
可是他發現西澤國的朝臣們,可是要比東臨國上要難應付多了,最起碼從剛才王梓雄幫他問出吳白那,也能夠感受到。
就在昨日夜里,顧易一心在糾結他自己親自護送的事情,沒有時間顧及到顧九宸的去處。
于是顧九宸躲避開宮里的眼線,直接去找了王梓雄問話。
第一自然是要問圣旨的情況,得知確實為宋南伊所寫。
第二便是希望王梓雄在今日的早朝上幫他一個忙。
如今看來要在回到東臨國之前發動戰爭是不太能夠實現,那么在東臨國內除了自己埋下的眼線之外,還要有能夠出入西澤國與東臨國、且武功甚好之人。
顧九宸第一想到的便是吳白,所以今日早朝之上不論如何,他都要將吳白問出來。
朝臣們聽完顧九宸的話,一時之間也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要是再問太子什么玉璽之類的事情,這倒是顯得他們這些人不講道理。
可是他們身為西澤國的把關人,怎么說這個君主該要名正言順。
西澤帝已逝,太子殿下又要到東臨國去做人質。
整個西澤國上下,只剩下二皇子一個人,可是他卻不符合當西澤國君主的條件,若是連玉璽都沒有,那怎么能夠服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