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避世已久,沒有認出來也是人之常情。”
“公主殿下不怪我擅自改了你院中的布置吧”
宋南伊淡笑一聲,說道“怎么會,先生若是好了,不妨進屋說說話”接著她又回身跟潯蕪吩咐道“去沏茶來。”
潯蕪點了點頭,說“是。”很快便退了下去。
百草生將手中的鋤頭一丟,往自己的衣服上抹了兩把擦拭手中的臟泥,接著跟宋南伊進到了屋內。
宋南伊請百草生往自己的坐塌上隨意入座就是,但百草生搖了搖頭,怕自己身上太臟,給她這家具弄臟了不好。
“不知先生剛剛所說,改動布置前那些植被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什么影響嗎。”
百草生皺了皺眉頭,說道;“倒也影響不大,但是我之前給你診脈時發現你的腸胃不是很好,時常胃疼不已。”
宋南伊點了點頭,這確實如此。
只聽百草生接著說道“而姑娘公主院子里頭的植被雖然在夏季能夠帶來涼爽,但是一到了冬季就變得寒冷刻骨,這樣長期下去,怕是要傷身,傷了根本。”
“倒也不是什么要緊事,不過是日后想要生育會難上許多。”
宋南伊倒吸一口冷氣,自己只是在這里待上了一年,按理來說,不會那么容易就影響吧
“我這府上的布置都是交給了潯蕪一人打理,先生是說”
“不”百草生堅決的搖了搖頭,他接著說道“這明顯不是原先的布置,而是在常年積累下,緩慢更換的布置,且不易叫人察覺,等到察覺時,怕也為時已晚。”
宋南伊冷靜地低下頭,以百草生這話來說,那不就是指在她的府上還有細作,那細作小心謹慎,不要自己的命,但卻不想自己有著下一代。
這與斷子絕孫豈不是十分相似。
看樣子,躲在背后那人實在是用心良苦,用了這樣的法子,即使在皇權上爭不過她,也能叫自己因為無后而將皇位再傳給他人。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還是當作不知道就是了,此人看來是一位醫術高明之人。”
宋南伊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精明與算計實在是叫人不敢小覷,只道一位年紀輕輕的女娃娃便有如此精光,若是日后還如何了得。
“沒錯,你小心點為好。我最近要回去樂山一趟,你還有沒有擔心之事”
“先生為何突然要回樂山,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宋南伊疑惑道。
百草生笑了笑,摸著自己的胡須說道“是我的徒兒給了一封書信,想去樂山找我。我怕留在你的府上,等他到了找不到我。”
“原來如此,先生很喜歡自己的小徒兒吧。”
說起這個,百草生便是一臉歡喜,看上去與自己徒兒的關系非常好。
“對了,我不在這段時間,還請公主您格外小心些,尤其是上次給你口脂的人。”
宋南伊微微眨了眨眼睛,輕聲問道“可是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