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宋南伊也不擔心,她當初來到東臨國時,手中可也是拿了一張絕爛的牌,這不還是被她打成了一手好牌。
“那就麻煩許多,若是東臨帝真的立下詔書,想要對了二公主剛才問書太傅字跡,可是就想到了這一步”
紀嘉又提起書太傅來,叫書啟有些不耐,他說道“怎么,想叫我爹那個老古板來改圣旨不可能。”
他最是清楚自己父親的性子,哪怕最后的君王不是一代明君,他也還是服侍其左右,不會有所言語。
更加不會對圣旨的頒布有任何的異議,若是將主意打到書太傅的身上,那就趁早回頭,不要去碰那一鼻子灰。
“書啟,你是書太傅的孩子,去調查大皇子不太合適。但現在有件事怕是只能交給你來做。”
宋南伊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請了筆墨紙硯,將她想要書啟去辦的事情都寫在了紙上,最后再展示給書啟一看。
這件事說難也不難,交給書啟來做最為合適。
而書啟又在宋南伊的府上待了這么久,要是這件事還不答應她,那倒是真的說不過去。
因此書啟應下了宋南伊的要求。
這些事情都商議結束后,宋南伊才回復起紀嘉一開始就跟她說的話來,“多謝你們今日的演出,用心了。”
雖然宋南伊并不希望有些事情過多的人知道,但既然宋時清答應將這件事告訴紀嘉,那怕是也有他的打算在。
宋南伊也就不再追究這件事。
不過她現在不知道顧九宸如今如何了。
西澤國。
顧九宸在軍營處待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也就沒有理由繼續逗留著,準備啟程回西澤國皇宮。
而吳白也趕在顧九宸準備啟程之前到達了軍營,還未做休息就要繼續跟著顧九宸繼續趕上路。
顧九宸將宋時清也一并帶走,說著自己的腿疾沒有痊愈,身邊不能沒有醫師。
反正宋時清都好久沒在軍營,這軍營也沒有因為少了宋時清一個人就不行了,將軍不敢拿著個理由留下他,只好放著宋時清也跟顧九宸一塊回到西澤國皇宮去。
馬車上。
“你不愿意參與皇權之爭,但最終還是要深陷其中。不知你留給了她什么。”
宋時清的身份,顧九宸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宋時清不跟他明說,他就也不點破。
宋時清沉吟了片刻,這馬車里就顧九宸跟他還有吳白三個人,沒有什么不能說的話。
原先吳白也不能進馬車,但顧九宸念在他趕路勞頓,擔心他等會上路體力不支,也就準許了吳白上馬車。
“那你呢你自以為保住了她,可你知不知道這樣一走卻會叫她在東臨帝面前難辦也不知道給她些暗示,一聲不吭的離開,這就是你跟我說過的會好好待她”
“我留給了她什么,你無需多管,現在我跟著你回到西澤國皇宮去,你已經一年不在西澤國,發生過什么事、二皇子如今變得如何,這些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