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溢見她蔫了吧唧的樣子,溫柔地關心著“夫人,是身體不舒服嗎”
宋千歌這才抬起頭回答他“沒有,就是比較無聊。”
脖子終于舒服了,這頭不抬白不抬,宋千歌扭著脖子活動著,眼睛瘋狂亂瞟,終于捕捉到了昌盛的影子。
此時的昌盛,正直視著前方,心無旁騖地坐著,而位置在兩旁的嘉賓,根本就不在他視線范圍里。
搞什么啊宋千歌,你在心虛什么
宋千歌覺得自己也是搞笑,緊張兮兮個啥勁。
在場的人烏壓壓一片,她在現實里上過講臺也是知道的,下面誰跟誰,誰在干什么,誰在搞什么小動作,其實根本就不知道的,只要她行為不過分,沒有人會管她。
她靜靜地瞧著端坐的昌盛,頭發整齊地束著,看起來精神威嚴。
臉部線條不知是緊張,還是因為人變得更冷漠了些,比以往繃得都要緊。
那雙漆黑的眼眸倒是沒變,無數思緒融入到黑色里,只看到了銳利和堅毅,甚至是不近人情。
高聳的鼻梁,柔軟的唇峰,然后是翹挺的下巴,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都說美男美男,果然威武英俊之中帶著些許柔美。
他現在穿著的白色禮袍,光滑的綢緞上繡著白龍,盤旋著停在他的肩膀上。
他就像是云端之上的少年,高貴,不可觸摸,是宋千歌從來沒在他身上發現過的貴氣和疏離。
她真的好想再看清楚,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她一直認識的昌盛,但在這么下去,就危險了。
她連忙地收回了視線,目光垂著,緊張得不行。
秦博溢把宋千歌的舉動都看在眼里,他瞧了昌盛一眼,笑著對宋千歌說“世子真的很帥氣精神,夫人你說對不”
宋千歌分明聽出了秦博溢的語氣,她敢承認,她今晚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我看他個頭啊,你看他頭上那顆寶珠,又大又圓,比我吃的雞蛋還大。
而且明明就白色的,咋還能折射出那么多珠光色啊,真的好好看。”
秦博溢抬頭看去,還真的是,恐怕天下就只有這么一顆珠,而這么一顆就在世子的頭上。
“夫人真識貨,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顆了。”秦博溢笑吟吟的,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我看你這牙齒就比他的珠還好看,多笑點,今晚回家還能熒光呢。
別不笑了啊,繼續,以后大將軍府燭火錢都省了。”宋千歌小小地懟了秦博溢一下,雖然心情輕松了,但還是緊張。
險些要忘了。
座上的昌盛,已經不是那個被人扔出酒樓,需要她救助的小可憐了,他是昌盛,是平昌王世子,是公主日后的駙馬,手握生殺大權。
她曾在宮里和昌盛走得那么近,所有人都知道昌盛當日有一個同鄉妹妹。
這會兒,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地里盯著她。
自己要小心。
終于到了飯點時間,原本金燦燦的餐具全換成了銀色的,明晃晃。食物全是素的,但味道非常鮮美。果然宮廷御廚不是吹的,用心地配對著調料,味道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