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茵在腦子里計算他們在一起的日子,沒等她算出來,忽然察覺到一陣涼意,睡衣里仿佛進了冷空氣。
靳森伸出手,輕輕刮了下她睡衣的下擺。
不僅如此,他沒有收手的跡象,修長的手指挑起衣擺,動作輕盈,有要伸到里面的趨勢。
姜司茵“”
她哪里是這個意思
不對啊,姜司茵突然意識到,她剛才那些話都是白說的。
合著他壓根就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
在姜司茵的家里,靳森一直有反客為主的本事。
她被一把拽進他懷里,緊接著,他托起她的身子,放在腿上。
靳森一連串動作行云流水,很是流暢。
等到姜司茵回神,她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并且還被一雙手環抱了。
她無語“”
靳森這才問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姜司茵沒好氣地說“情人節。”
“你都沒來找我。”
“現在不是來了么”
話音剛落,靳森薄唇微動,又吻住了她的唇,氣氛頓時變得旖旎,很漫長又濕潤的吻。
這就是他的誠意
分明喝醉的人是靳森,姜司茵好像也跟著他一起醉了。
她扯著他的領帶,迫使他抬高身子緊貼過來,吻到最后,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重欲的靳森。
連綿不絕的吻里,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溫熱。
靳森身體后仰,離開她的唇。
他在低低地喘氣,聲音縈繞在耳邊“我不保證,我能控制自己的行動。”
姜司茵的眼神帶著霧氣,她瞇著眼,聽他說話。
靳森滾燙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如果非要今晚的話,可能會比較激烈。”
“你受得了嗎”
靳森勾了勾她的下巴“受得了,那就繼續”
或許是今晚喝了酒的緣故,靳森身上的溫度很燙,姜司茵能感覺到她的衣服上盡是他的體溫。
隔著薄薄的布料,體溫傳遍她的全身。
姜司茵忽然主動起來,她慢悠悠地解開他的領帶,扔到一旁。
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當靳森以為他得到了準許,正要吻下來的時候,她猛地把他推開,讓他撲了個空。
這是他忘掉情人節的代價。
姜司茵罵罵咧咧“敗類。”
她的聲音很干,有點兒發不出聲,更像是打情罵俏,帶著勾引的意味。
靳森不置可否,他“嗯”了一聲,似乎直接認下了這個稱呼。
敗類也行。
黑色襯衫領口開了,隨著他的喘息,輕輕擺動。
他倏地站起身,朝她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姜司茵不明所以,她望著他的背影追問。
“你去干嘛”
靳森徑直走向浴室,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曖昧撩人的氛圍尚未散去,又在她心上點了一簇火。
“做敗類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