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銀子”
顧母不可置信的看著蘇九,“這鳳氏那么大的醫館怎么會騙銀子”
在顧母的眼中,鳳氏醫館是所有行業中最賺錢的了,鳳氏的銀子應該比任何一戶都多了,這樣的鳳氏怎么會騙銀子呢
蘇九指著藥方上面的幾位藥道“這些藥材都是一些溫補的藥,加入進來對這藥方的作用并不影響什么,但這幾味藥卻是很值錢的,鳳氏的大夫這么做,純粹是為了賣一點藥材,多賺一些錢罷了。”
“娘,有些東西不能只看表面的,鳳氏已經從內里開始腐爛了。”
說完,蘇九拿著藥方再次進入了房間,她跟顧母在門口說的話顧知寒和白老頭也聽到了,顧知寒的臉上有些不好看,白老頭的面色卻像是一副終于見到知音了的模樣。
“小丫頭,你說的對,那鳳氏就是從內里腐爛了,自從十幾年前鳳氏的家主鳳臨消失之后,這鳳氏就變了天了。”
“這些年大肆斂財,鳳氏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鳳氏了,他們就像是那吸人血的螞蝗,吸進了老百姓的血”
白老頭說這話的時候,眸低帶著深深的憤怒,面上也是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
蘇九和顧知寒對視了一眼,心中清楚這白老頭怕是和鳳氏有什么淵源。
不過,身為一個醫者,看不慣鳳氏的所作所為也很是正常。
鳳氏已愧對“杏林”二字了。
蘇九沒第一時間附和著白老頭的話說下去,只是將手中的藥方遞了過去。
白老頭伸手接過,看了兩眼之后道“除了后面那幾味藥,倒開得挺對癥的,小丫頭覺得呢”
蘇九對這藥方不知可否,但她道“若是將里面的地黃和白術去掉,換成更烈一點的白菖蒲和甘草再用蒜苗作藥引,效果會更好一些。”
白老頭聽了蘇九這話,仔細的琢磨著她開出的藥方,隨即眼睛亮了起來,贊賞的看著蘇九,“不錯,換了這兩味藥之后,這藥方的藥性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藥方上面的藥太過于溫和了些,若想好起來最少都得喝個一年半載的,但小丫頭改過的藥方,頂多一兩個月便能夠見到顯著的效果。”
白老頭摸著自己的胡須,深深的看著蘇九,他想若是那個人,她也會開出這樣的藥方來的吧
“白老伯,那您覺得現在給他用藥好,還是等他的腿好一些之后再服用藥”蘇九問了一句。
白老頭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顧知寒的腿,見他的腿上竟打著石膏著實震驚了一下,回神后笑呵呵的道“小丫頭的醫術不亞于我這老頭子之下,想必你心中早已有了治療的方案了吧”
給人的斷腿打上石膏用來固定這種方法,老頭兒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但確從未見過如何將這石膏做成這樣的模型的。
蘇九這小丫頭小小年紀的竟然懂得這些,醫術上的造詣定是不低的。
虧得自己還大言不慚的想要教小丫頭醫術,著實是丟了這張老臉。
蘇九頷首,“確實是有,但我也的經驗比您少,所以也想聽一聽您的建議。”
白老頭見蘇九說這話的時候不像是作假,思襯了一會后開口道“等他的腿好一些了再用其他的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