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心疼不已,哭哭啼啼的開口,“大人,冤枉啊,定是顧這小賤人說謊,冤枉我兒呀。”
“求您為我兒做主,我兒不過是欠了一點銀子,何至于要被打成這樣啊”
“先前我兒被送回來時,便跟我們老兩口說了,是顧家這個小賤人不要臉故意勾搭那些人,才會讓他受如此大的罪的呀。”
蘇九“”
“大人,民婦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大人做主。”
蘇九面上沒有任何的慌亂之色,不卑不亢的出言。
竇縣令見此,對蘇九高看了兩眼
“黃管事,你來說說,陳昌欠了你們賭坊多少銀子”
“回大人的話,一共是一百五十八兩銀子,小人這兒還有借據,還請大人過目。”
先前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來,遞給了邊上的衙役。
衙役又將這紙遞了上去。
竇大人看過之后冷哼了一聲,“陳家的,你們自己說說,假如你們有親戚借了這么多銀子,債主找你們家還,你們家會給人還嗎”
陳家夫妻兩低著頭,不說話。
心里卻在想著,若真有這樣的親戚,直接斷了干凈。
“大人,若是我們手中有銀子,我們自然是樂意幫一幫忙的,若是手中沒銀子,那我們也沒辦法不是”陳母硬著頭皮道。
“那顧家沒有銀子,你們家的兒子就可以賣了別人家的媳婦兒去抵債了”
竇縣令也是當過好幾年的官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見過不少了,像是陳家這樣的不要臉的,那還是頭一次見。
別說這大山村顧秀才家早就有人暗地里給他打過招呼了,便是沒打過招呼,今日這事他也要護上一護的
簡直無恥至極了
陳父陳母被竇縣令這一說,忙哆嗦了一聲,“大人,大人冤枉啊”
“啪”竇縣令將這驚堂木一拍,冷聲道“你們竟還敢喊冤枉”
“大人,這顧家現如今有的是銀子,聽說跟縣里的人合著伙兒做生意,賺了不少的錢,我家閨女嫁給了他們顧家,為他們顧家生孩子死了,為他們顧家大房保留了唯一的子嗣,這顧家賺的錢難道沒有大房的一份”
“我兒只是要拿點錢救命罷了,兩家關系如此的親近,不過百來兩銀子都不愿意,我兒也是沒辦法,嚇唬嚇唬顧家人罷了”
“就是,大人冤枉啊”
這陳家夫妻兩人一唱一呵的,簡直將無恥演繹到了極致。
“呸”
站在門口的王臨之實在是忍不住了,朝這兩人“呸”了一聲。
“不過百來兩銀子罷了你當人家家里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呢”
“本公子告訴你們,顧家如今做點小生意那都是本公子拿的銀子,要不然你以為顧家因為顧秀才的事,如何撐得下去”
“這顧家不僅沒銀子呢,還倒欠了本公子好幾百兩銀子呢,按照你們說的這話,這債務顧家大房是不是也要均攤啊”
“既如此,你們趕緊給本公子還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