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父子一聽,忙將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答話。
竇縣令暗爽,但還是板著臉拍了拍驚堂木,“堂下何人,竟敢擾亂本官辦案”
王臨之立即上前,朝竇縣令行了個禮,“在下乃大夏第一百五十三年考中的秀才永臨王家王臨之,見過大人”
“原來是王秀才,久仰”
竇縣令微點了下頭,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在永臨也有兩年了,永臨有多少的秀才他還是清楚的。
而年紀輕輕就考上秀才的也就那么幾個,王臨之一屆商賈出生,卻能考中秀才老爺,當初也是轟動一時。
而且誰不知道王家跟京城的蕭家還有些姻親關系,如今的蕭家大老爺還在永臨做知府,是他的頂頭上司呢。
“陳家的可聽清楚了顧家還欠著王秀才銀子呢你們要不要砸鍋賣鐵的幫著還一還”竇縣令道。
陳父陳母“”
這話他們哪里敢答應
陳昌如今已經這樣了,原本他們還想著找顧家鬧一鬧好歹也討點銀子來,可沒想到
“大人,我們知錯了,知道錯了我們陳家和顧家早就斷了聯系了的”
“對,斷了聯系了他們家欠了銀子可跟我們家沒關系呀”
堂內的眾人都被這夫妻兩給雷到了
跟這樣的人家成為了親戚,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蘇九站在邊上卻是勾了下唇角,今日這陳家夫妻二人在大堂,在縣令大人的面前說了這樣的話,今后若再想到顧家鬧事,那是不可能了。
很好
不過,這竇縣令這樣子似乎有些偏向他們這邊了要不然也不會將這殺人案問得這么的細致,還為他們家說這么多的話。
蘇九瞥了王臨之一眼,她想應該是王臨之在這兒的緣故吧
畢竟是自己頂頭上司家的孩子,這竇縣令怎么說也是要幫襯一些的。
想通了這一點,蘇九覺得自己毫無壓力了。
“顧蘇氏,你方才說道你給刀疤等人下了什么藥可能夠致人于死地”
這時,竇縣令又將目光落在了蘇九的身上,沉聲詢問。
“回大人的話,麻醉藥,這只是一種能夠使人局部短暫性的失去知覺的藥,我將其萃在了銀針上,關鍵時刻作為保命之用罷了。”
“如今我的身上還帶著這萃了麻醉的銀針,大人可請大夫過來驗證,亦或者找兩個人驗證一番也可。”
她這話剛落下,跪在地上的婦人就開了口了,“大人,民婦有話要說。”
“講”竇大人淡然道。
“大人,方才顧蘇氏說她給我夫君下的只是什么麻醉的藥,可誰又能證明她下的確確實實是那種藥呢”
“沒錯。”另外的婦人也附和著道“大人,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卻能夠將幾個大漢給撂倒在地,若說沒幾分本事那是沒人信的,我們的夫君是中了毒,說不定就是她下了毒呢”
“對,要不然他們怎么會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