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入畫多照看著一些,吃食的話直接從本宮的俸例中拿一些好克化的過去,你們姐妹可以一起吃。若是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拿錢去買。”未央手上的現錢不多,不過讓身邊的宮女病中過得稍微舒服一些還是可以的。
侍書聽主子這般為抱琴和她們考慮,心里感動極了,她們真的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才遇到了這么一個好主子。
“奴婢替抱琴姐姐謝主子恩典。”侍書恭敬的跪下給未央磕了一個。
主仆兩人離開馬車附近準備去行帳中用膳。
等她們離開,原本被馬車擋住的地方出現兩個身穿二等侍衛服飾的人。
“沒有想到和昭公主對自己身邊的人這么好啊。”兆惠用胳膊肘捅捅身邊的人“你們富察家是想尚和昭公主啊”
傅清皺眉“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公主是什么身份,哪里是富察家可以配得上的。”
“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咱們什么關系,你之前可從來沒有將家里的兄弟帶到御馬菀過。而且還是傅恒那小子。”
他和傅清不單單是同僚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李榮保大人去世時傅清作為嫡長子一下子就成熟長大了。他成為御前侍衛之后傅清幫他良多。
傅清沒有說話,他知道家里的想法,尚和昭公主不管是對富察家還是妹妹都是極好的事情。但是二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們在御前當差,最是知道皇上對和昭公主的寵愛,那就是普通阿瑪對家里最小女兒的寵愛。
富察家已經出了一個四福晉,要是再把主意打到和昭公主身上那皇上會怎么想。讓皇上的女兒給他們富察家的女兒鋪路,二伯這又是在想什么。
傅清心里有很多不贊同,可是家里的長輩都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他說的太多倒是像嫉妒嫡親弟弟一樣。
“怎么了”兆惠看著傅清不怎么高興的樣子“你覺得和昭公主不好”
“瞎說什么,公主金枝玉葉自然是哪哪都好。只是公主年歲尚小,這要是皇上知道,富察家恐怕沒有好果子吃。”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確實,以皇上對和昭公主的寵愛程度,要是知道這些恐怕是要龍顏大怒。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有這個想法的也不只有你們一家,或者說是只要能夠夠得上的家族都有這樣的想法。”兆惠對傅清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的”
“爺是誰啊,京城百曉生。”兆惠剛想再自夸幾句,就看到傅清眼神冷淡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得,得,你別這樣看著我,其實是我家和我額娘家那邊都有人悄悄找我說是想打聽一下公主的喜好。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不說泄露皇宮里的事情是多大的罪,就算我扛得住這個,我一個大老爺們去打聽小公主的喜好,我正常嗎。”
“也許”
“啊,你說什么”
“也許你家的意思是讓你出賣一下色相,去勾引個把宮女,從她們那里了解一些公主的情況。畢竟其他方面不說,相貌上你還是有些長處的。”
“胡說,爺身上的長處多了去了,相貌只是最不起眼的一處優點。”兆惠自戀的摸摸自己的臉。
“等等我,還有我要鄭重說明,爺是賣藝不賣身的。”
艱難的趕路日子終于在一個艷陽明媚的日子結束了。
下了馬車的未央覺得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入目的景色林木蔥郁,水草茂盛,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木蘭圍場,風景著實不錯。
原本皇家舉行木蘭秋狝,圣駕應該是住在熱河行宮的,那里是康熙修建的行宮,專門用來圣駕巡幸塞外時用。
可是,可是她親爹登基之后就沒有來過這邊,這是第一次舉行木蘭秋狝。還有就是先帝晚年吏治,朝廷窮的叮當響。國庫里可是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