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昭泡的茶味道真的是極好,喝了之后感覺身子都舒坦很多。”胤祥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夸獎道。
“雖然知道這是十三叔夸張的夸獎,但是誰讓我臉皮一直都夠厚呢,這夸獎侄女我就厚顏全全收下了哎,被夸獎的感覺就是好”未央做了一個很是自戀的表情,然后還搞怪的湊到親爹那邊“皇阿瑪,你也快夸夸女兒唄”
雍正無奈的伸手把閨女的小臉從自己面前推開一些,將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上。
“你這厚臉皮是向誰學的,朕實在是夸不出口。”雍正沒說其實剛剛他想要附和十三來著。
“皇阿瑪你不愛女兒了,你不是說女兒是你的貼心小棉襖嗎,哎小白菜啊,地里黃啊,七八歲呀,失了寵呀,爹爹不愛嗚嗚”
“行了行了,朕知道錯了,你是朕最可愛漂亮乖巧的寶貝小公主,行了吧,別鬧了,小心外面的人聽到。不要和你五哥學那些混不吝的。”雍正松開手,又塞了一顆梅子干到未央的嘴里。
“嘿嘿,”未央和親爹鬧了一會,不再打擾他們兩人下棋,自己找了旁邊的小軟塌歪著看書。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分外想念現代的手機,平板iad。
而且因為在親爹的御攆中,她還不能看話本小說,親爹親娘都不讓她看這些東西,說是會移了性子。完全不知道前世備受網絡文學熏陶的她已經百毒不侵了。
這正經的書未央沒有看多久,就感覺腦子越來越迷糊,眼皮越來越重。
一直在旁邊當隱形人的蘇培盛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已經睡過去的六公主。
剛想開口提醒一下皇上。
“蘇培盛,去把朕的披風拿過來給公主蓋上。”
“嗻”
“雖然臣弟說過很多次,但是今兒還是要再說一句,皇兄有和昭這樣的女兒臣弟實在是太羨慕了”胤祥話說的真心誠意。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和年紀,除了大清的江山之外,在意的也是不多了,兒女算是其中一個。他的兒女不少,以前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可是等看到皇上和和昭的相處之后,他心里未嘗沒有遺憾。
“咱們這樣的人家,父子父女之間的相處是真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也要看緣分。朕這一世兒女也是不少,可是能夠如此貼心的也只有福寶一個。”
早些年他們身為皇子的時候,心里念著的都是怎么得到皇阿瑪的寵愛,家里的孩子能有多少心力投入。弘時變成那個樣子他這做阿瑪的也是責任不小。
福寶出生,他已經坐穩了皇位,雖然老八他們還在,但是已經動搖不了什么。后宮年氏薨逝,留下的福慧身子差的他都不敢多親近。
福寶又只是一個公主,而且還是熹貴妃的親女,他再怎么寵愛都不會影響到大局。
當然也有福寶從小就懂事聰明,極少哭鬧,養起來輕松愉快的緣故。
“老十三,你也注意休息,不要把時間都花在政務上,兒子和女兒不行,孫子和孫女也不是不可以養一養。天倫之樂,人之常情嗎。”雍正看著鬢角斑白的十三,心里一痛。當年策馬揚鞭,瀟灑俠氣的十三弟已經離去很久很久了。
“抱琴,還有多久能到啊”未央真的是被這古代枯燥的趕路生活給逼瘋了,就算是御道,就算是頂級工匠做出來的馬車,那也是顛的讓人懷疑人生。
離開京畿附近之后,這道路的質量就急劇的下降,別說是在馬車上看書了,就算是屁股下面墊了好幾層墊子也是顛的夠嗆。
未央如今唯一慶幸的就是她并沒有暈車的毛病,抱琴那丫頭已經吐了好幾天了,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可怕,太醫來診過脈了,可是暈車的毛病也不是太醫能夠治好的。
“抱琴怎么樣了”趁著隊伍停下吃飯的時候未央下了馬車就關心的問了一句。
“回主子的話,抱琴姐姐已經好多了,只是還是全身無力,所以不能上前來伺候。抱琴姐姐讓奴婢給公主請罪。”
“這有什么,又不是她自己想這樣的。要是知道抱琴會暈車這么嚴重,當初就不讓她一起過來了。”這罪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