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偶爾回來住,對他態度客氣,但實際上沒有多少話說。
對此文雀曾經義憤填膺,篤定少爺被“商家”教壞了,才會冷言寡語,一點都不愛聊八卦。
邈邈不一樣。
他喜歡在花園玩,并且對什么都好奇。
云叔干活時有小貓的陪伴,不由多一絲熱鬧的感覺。
乍然受到邈邈的冷遇,云叔并不好受。
怎樣才能讓小貓重新親近他呢
云叔拍拍腦袋,想出了絕妙好主意。
邈邈逛夠了花園回來,路過云叔,赫然發現,不遠處的灌木剪成了圓形,還有兩個尖耳朵甚至兩邊都修飾出了胡須的形狀。
在云叔一連串“喜歡嗎”的攻擊下,邈邈腳步頓了一瞬,四腿并用頭也不回跑向房間。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貓貓回心轉意。
唉,真難。
邈邈思考到腦袋瓜都要打結了,依舊不知道該如何行動。
小貓依賴商覺時。
金燦燦瞳孔盯著他,指望他拿主意。
偏偏商覺時認為這是個邈邈學習人際關系的好機會,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插手。只是像小時候鼓勵貓貓走出房屋那樣,摸了摸他的腦袋。
“試試看。”
邈邈不說話,視線落在窗外。
已經有五棵柏樹修剪成了貓貓頭形狀,從二樓看過去,貓頭都圓乎乎毛茸茸的,傻里傻氣中帶著可愛。
貓貓才不會那么傻呢
邈邈別扭地想著。
他決定說個明白。
小貓腳步總是很輕。
邈邈走在離云叔還有些距離的草坪上,故意踩斷一根枯枝,弄出了點聲音。
云叔一轉頭,便看見認真看著他的邈邈。
“我聽到你和文雀說話。”
“那是當然,文雀可是聊天大王啊。他那么嘰嘰喳喳一堆,誰能憋得住”云叔受寵若驚,認為灌木新造型奏了效,這一刻恨不能把整個花園都變成貓貓頭
“你們私底下,在薔薇花那里說話的,我聽到了。”
云叔覺得奇怪,但完全沒往談話泄漏方面想。
開玩笑,在他的認知里,那個陣時偲大人親設,運轉至今百余年,根本沒有活物能破。
他不知道邈邈在小隱村那就已經悄無聲息誤入過這個陣了。
而白峰奇這個本該向上反應的糊弄鬼,卻誰也沒說。
短短幾秒鐘,云叔思路已經發散到“小貓和少爺鬧別扭,所以對誰都不高興”的地步。問得委婉,“你們咳,你和少爺鬧矛盾了”
什么東西
邈邈一下把這個問題和昨天無意聽到的文雀偷說他們八卦聯系一起想。
得到結論云叔已經不滿足背后聊八卦了,居然當面問他。
過分嗷
小貓幾乎要炸毛,干脆單刀直入“封印是什么”
“什么你最近看的動畫片里面的嗎”云叔對時偲陣法的盲目自信,導致他壓根沒想到邈邈在說他和文雀的對話。
“你和文雀說的封印。”邈邈嚴肅著臉強調“我聽到的。”
云叔臉上笑意驀然消失。一改平時樂呵呵寵貓性格,堅決表示不能說。
邈邈一下離他很遠,目光譴責“壞人。”
“不是壞人。”云叔說得正正當當,順帶豎起右手發了個誓。
邈邈憑直覺,感受得到云叔沒有惡意。
但
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小貓還是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