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邈邈這一生習慣了商覺時變著花樣哄他。
何況他現在這么傷心,按道理來講,鏟屎官肯定要對貓貓百依百順的。
但商覺時居然說不行。
邈邈想不明白拒絕的理由,聲音悶悶的“為什么”
商覺時刮了刮笨蛋貓咪臉頰“因為世界上只有一個邈邈。”
什么意思
邈邈明顯聽不懂,濕漉漉的目光看過來。
世界上當然只有一個邈邈。
“邈邈是獨一無二的貓貓。所以,兔尾巴草編成的邈邈也只有一個。”
邈邈沒想到商覺時會這么說,心情變得有一點點雀躍明亮。
他表面矜持著,沒有露出太大反應。耳朵尖尖卻是豎了起來,將那點小貓心思暴露個徹底。
商覺時擦干凈他臉上淚痕,低頭吻上邈邈尚沾著淚水的睫毛。
“不管有什么事,你都是我唯一的貓貓。和我們配偶的關系一樣,永遠不會改變。”他像教小貓新知識,語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幾乎要印到邈邈記憶最深處。
“記住了嗎”
邈邈只聽懂了前半截。但前半截的情話已經足夠讓他被商覺時哄住了。
“喵。”小貓輕輕撒嬌。
看向商覺時的流金瞳孔明澈純凈,帶著不自知的信賴依戀,是最甜蜜柔軟的蠱惑。
商覺時內心微動,不由托著邈邈的臉蛋,向他靠過去。
邈邈初嘗滋味,由商覺時引著,接吻過不知道多少回。“等一下”邈邈尾巴豎在兩人中間。
他憋了話要說,現在不說,等下商覺時親上來他肯定要忘掉的。
說不清因為緊張還是心急,小貓臉蛋染上一層漂亮的紅暈,移開視線,盯著柜子上的草貓貓,尾巴尖不自在拍打“你也算是吧。”
沒頭沒尾的,商覺時卻聽懂了。
算是獨一無二的、和貓貓最要好的鏟屎官。
獨一無二嗎
商覺時和小貓朝夕相伴,為他傾注了所有的感情。很早之前,商覺時就發現,與其說寵物,邈邈更是他的骨肉血,不可分割的緊密聯系。
他的小貓在感情上純粹、滯緩,又開竅慢。
商覺時低低笑起來,指腹輕柔蹭著小貓唇瓣“你是我的榮幸。”
他一這樣帶著笑意說話,邈邈貓耳朵尖就會泛起癢意。
邈邈在閉眼之前,余光模模糊糊映出商覺時手腕的紅痣。
夜色正濃,雨聲韻奏敲擊著窗。身軀的擁抱隔絕了天地,惟有一室寧馨。商覺時教他的小貓如何接吻。
一遍一遍,吻濕了眼睛,親軟了骨頭,陷落在無邊繾綣溫柔的欲念里。
燈帶調在最暗的模式,邈邈閉著眼睛,倦倦進入夢鄉。他皮膚嬌氣,哭過的痕跡仍然鮮明,眼角粉光融滑,十足惹人愛憐心疼。
因為做了噩夢的關系,邈邈這晚是只黏人小貓。
和商覺時牽著的那只手,入睡前都沒有拿開。
商覺時握一握邈邈的手,輕喚“邈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