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熟練地為自己找借口,以“鍛煉演技”為理由,沉浸在狗血劇的恩怨情仇當中。
另一邊,駱宇做完邈邈的檢查,便來到商覺時臨時辦公的書房。他閑閑倚在門口“看樣子,我得提前準備紅包”
各地有各地的風俗。他們這邊結婚,親屬朋友按道理都要給另一方紅包。像駱宇這樣和邈邈商覺時都熟的,或許得出兩份。
駱宇嘴上沒把門慣了,騷話說完心里一陣后悔。他原以為商覺時會岔開話題,或者不輕不重訓他幾句。
孰料商覺時向后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心情不錯的樣子“快了。”
駱宇猝不及防,被某人秀了一臉。
然而又不敢吐槽,話說得酸溜溜“那我可提前恭喜啊。”
“話說回來,你家小貓是怎么回事”駱宇昨天本來在奉公摸魚他和商覺時接觸得多,隔三差五就要應付商家那幾位長輩的打聽。
誰知道沒看多久,就看到屏幕里邈邈似乎中了招,被老板帶著,直接離開了直播。
“我正要過去。”商覺時看一眼時間,站起了身。
“那正好。”駱宇手插著衣兜,順勢跟上。“讓我看看誰這么不長眼,敢在節目里這么明目張膽動手。”
酒店二十四樓會議室,正顯示使用狀態。
蘇蔓坐在長桌里側中間的位置,另外三面,烏泱泱坐了約莫十來個人,西裝革履且彬彬有禮,卻給她一種截然不同的壓迫感。
正是中午,會議室里拉著窗簾,空調溫度調得極低。蘇蔓一人對著這么多人,只覺得渾身都似在冰窖。
正在說話的女人正是滿雪,她一身干練氣質,語氣溫和“蘇女士,你不用緊張。如我剛才所說,這次找你,是為了了解事件發生過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蘇蔓聲音干澀,緩緩抬起眼睛,十足的無辜姿態“他蕭邈受傷這件事,誰也沒有想到。我對此表示關心,也祝他早日康復。”
她這番說辭流暢真切,做足了姿態。在場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精,不難聽出,這是昨天直播出事后,蘇蔓工作室一早擬好的應對說辭。
蘇蔓和商英之間的協定極為隱蔽不可告人,因此當商覺時這邊的人找上蘇蔓時,蘇蔓沒讓工作室任何人跟著,只身前來。
滿雪是昨天從喬麗文那知道了蕭邈出了意外的。在商覺時手底下培養出的高決策力和執行力很快讓她成立小組,對此展開了相關調查和準備。見蘇蔓油鹽不進的樣子,側頭示意助理拿出文件。
她是商覺時調來專門把蕭邈的路鋪平,順帶把娛樂版圖這塊做起來,誰知道要她保的人,偏偏就是在娛樂圈出的事。
助理訓練有素,將文件放到滿雪右手邊。
滿雪習慣性掃一眼周圍,正欲開口,赫然發現,boss和駱醫生不知何時出現在會議室,也不知聽了多久。
駱宇對著她目光,扯出一個不著調的笑,豎起手指比了個噤聲。
滿雪若無其事收回目光,看著蘇蔓,繼續往下說“蘇女士。從昨天的直播來看,蕭邈喝了你帶進來的飲料才會出現過敏反應。所以我們對它做了分析化驗,這是飲料化驗結果,你可以看一下。”
她站起身,把文件遞到蘇蔓手邊,傾身盯著蘇蔓的眼睛,告訴她“我們會找你,也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難看。”
蘇蔓瞳孔顫了顫,不敢與之對視。她低下頭翻開文件,掩飾自己這一瞬間的動搖。
看了直播的人都會知道,果蔬汁是從榨汁機直接裝杯的,杯子上還封了蓋子。其他人一直在鏡頭底下,只除了親手拿到飲料的蘇蔓。盡管只有五六秒,但在走廊打碎花瓶的那個瞬間,她確實不在鏡頭。
滿雪賭就賭這五六秒,蘇蔓對飲料做了手腳。更賭她會因為化驗結果心虛,從而露出破綻。
因為,事情發生到現在,不過一天的時間。遠遠不夠將果蔬汁的每一項成分都化驗清楚。
但他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行動,以防漏失更多細節。
蘇蔓挽了挽散落的頭發“哦,我這幾天有些輕感冒。”
像是要佐證她的話般,說著她咳了幾聲“一直在喝荊防顆粒。哪里蹭上了也不知道。”
荊防顆粒
駱宇聽到這里,頗覺有趣,和商覺時交換了一個眼神。
另一位律師打扮,穿淺咖啡色的男人說道“你的每句話都法律責任。蘇蔓女士,我再次向你確認,對于你昨天在太陽與向日葵直播節目中接觸過的飲料異常成分絲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