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近中午,邈邈還沒有起床。
商覺時暫且處理完事務,到房間來看他的寶貝貓。室內一片靜謐,邈邈睡得一點不老實,手臂伸在被子外邊,長發有一半垂到了地上。
他俯身湊近,正要親上小貓粉色微微翹起的飽滿唇瓣。
“小哥哥”
邈邈唇動了動,呢喃出聲。
商覺時動作一頓,看向邈邈。
小貓閉著眼睛,睡得正香,臉頰因熟睡泛起自然的粉暈。
應當是在說夢話。
商覺時輕輕撫上邈邈的臉,自邈邈的眉眼一路細致描摹到唇瓣。只是不知,小貓在夢里想了誰
他吃味極了,直接吻住邈邈的唇,不給小貓再喊其他人的機會。
唇齒間傳來溫柔強勢的侵占,邈邈在夢里亂了呼吸,眼睫顫了顫,帶著未盡的睡意中醒來。太陽光束從窗簾的縫隙傾斜進來,纖塵隱隱浮現。淡金色朦朧光影中,邈邈緩緩睜開眼睛。好似浸了滿夜月光露水的皓白曇花,悄然驚艷綻放。
誰讓光線正好,商覺時數不清多少次,為他怦然心動。
“商覺時。”邈邈愣愣轉醒。他是個迷糊性子,醒來就把夢忘掉大半,只記得那層朦朧久遠的雀躍惆悵情緒。
小貓表現得毫不知情,卻又像在夢中經歷了什么。
“邈邈。”商覺時掩下眸中情緒,溫柔蹭蹭邈邈鼻尖“起床了。”
邈邈后知后覺有些餓,坐起來的瞬間,長發如瀑傾泄。
睡著還好,一動起來,這才感覺到身上有股慵懶酥軟勁,哪里都不對勁。有地方酸,有地方麻,有地方邈邈紅了臉,昨夜肌膚相貼的記憶逐漸回籠。穿著的衣服溫暖舒適,是商覺時一件白色襯衣。
他每次錄節目,家里阿姨都會盡職盡責整理好適合的衣服,哪里會差這么一件睡覺的衣服。可商覺時在某種層面擁有了邈邈以后,占有欲愈發作祟,無視了邈邈那么多款睡衣,給睡下的小貓換上了自己的襯衣。
小貓由內而外,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著。
獨屬于他的。
邈邈不習慣腿間腰側微妙的觸感。他對配偶之間的事情不太熟練,總該有些時間來消化整理發生了什么。
可商覺時絲毫不給小貓留消化事實、整理心情的時間。
反而撫上小貓后頸,溫柔狎昵咬上他的唇“誰是小哥哥”
什么小哥哥
驀然靠近的氣息,讓邈邈臉上不受控制有些燙,視線也飄忽。
落在鏟屎官眼里,頗有幾分不愿意說的意思。
商覺時便捏住這只裝傻小貓的后頸,把他里里外外、斯斯文文親了一通。
邈邈在接吻這件事上,哪里比得過商覺時,無從招架亂了呼吸。尾巴拍在商覺時身上,像小貓的討饒,又像警告。
這么一通親下來,邈邈從睡意中走出,漸漸找到一點實感,不可避免想起昨天那點配偶之間發生的事情。
雪白的大尾巴停了拍打,毛蓬蓬炸成雞毛撣子。
“你”邈邈耳朵別在腦后,臉上浮現出動人綺色。
“你”了半天,什么都沒說出來。羞憤的小貓,變回一只虛虛絨絨的漂亮貓團。
“喵”邈邈臉埋進枕頭,腦袋亂成一鍋粥。
一想到昨天難以自控時候的胡言喵語,他簡直無地自容。
商覺時摸上小貓腦袋順毛“寶貝。”
邈邈越發覺得臉熱,耍小貓脾氣,甩掉鏟屎官的手。站起身幾步走開,從床上挪窩到爬架上。
商覺時講幾句邈邈愛聽的溫柔話,試圖親他毛茸茸的臉蛋。邈邈趴在爬架上,伸出爪子按在商覺時臉上,不讓他亂親。
貓貓決定自閉了嗷。
鏟屎官跟到哪,邈邈就默默爬起來,換個地方攤小貓餅,或者團成一個荷包蛋,默默想心事。
“邈邈。”商覺時聲音染上笑意。
明明是貓貓形態,邈邈還是不可避免一陣發燙。他把臉埋進爪爪,別著耳朵裝聽不到。
可是鏟屎官作弊,直接把貓貓抱了起來,還在他暖暖絨絨的毛毛上親了一口。
“你在想什么。昨天的事情嗎”
邈邈邈邈無法反駁,直直一條掛著任抱。
長尾巴生無可戀垂下來,在商覺時身上,掃來掃去。
商覺時得寸進尺,親上邈邈的耳朵。用好說好商量的語氣,和他耳語“難道你不喜歡那種我們還可以換其他的。”
“喵”邈邈又炸成了烤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