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等候室里,邈邈想玩翻花繩。紅線繃在手上了,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人是玩不起來的。
來接應的助理忙前忙后,看上去不適合打擾。
而商覺時
哼。
他才不想和商覺時玩呢。
結果商覺時坐到他旁邊“邈邈。”
好像很想玩的樣子。
邈邈拿喬“你會嗎”這可是很難的。
“不會。”商覺時哄他“你教我好不好”
邈邈虛榮心膨脹,沒多想同意了商覺時和他一起玩。他指點鏟屎官“你可以在中間橫一下。”
商覺時照做,不忘夸獎小貓。
邈邈被順毛順得很舒服。幾步過后,得意忘形到以前一樣枕在商覺時身上。
“現在呢”商覺時問他。
花繩的圖形是邈邈沒學會的那種。他已經不知道怎么玩了,卻極為囂張仰起臉。“自己想。”
“什么都要問我,你是笨蛋嗎”
商覺時卻很快把他手上繩子變成了一個超復雜的圖形。
輪到邈邈不說話了。
商覺時笑笑,輕輕吻了邈邈柔軟的白發“你要先勾左邊第三根線。”
邈邈渾然不覺被親,鼓著臉強調“我當然知道”一面心里不開心商覺時怎么就會了
手一抖,沒有勾穩。紅繩散落下來,在兩人手中交纏,牽扯不分。
邈邈下意識想縮。
商覺時握住他手心“別動。”亂動纏緊了,很容易傷到小貓。
邈邈一向和商覺時親近慣了,后知后覺這樣的距離過于狎昵,沒出息地冒出了貓耳朵。
還好商覺時眼疾手快,把邈邈按進懷里,給他戴上了帽子,不至于引發機場騷亂。
小貓惱羞成怒在他懷里嘀咕“沒有尾巴。”
另外一只手快拿開不要捂他尾巴骨了
邈邈越想越氣,憤憤然在商覺時鎖骨警告性咬上一口小貓的尾巴可摸不得。
商覺時又是一陣輕笑。手從尾巴骨的位置移開,落到邈邈腰上,弄得小貓直發癢。
他調整好邈邈的坐姿,低頭解那些纏繞的紅繩。
等到繩子解完,邈邈又開始單方面對商覺時鬧別扭。離商覺時遠遠的,帶著兜帽,臉被遮住大半,垂下軟乎乎很好摸的白毛。
等候室流動著音樂,是德彪西的月光曲。輕柔皎潔的月光在波光上粼粼閃爍,飄忽不定又讓人魂牽夢縈。
商覺時的心也被這柔軟的月光填滿,不由自主跟著柔軟下來。
他總是要哄一哄小貓的。
“邈邈。”
邈邈只管低頭翻閱彩色連環畫,假裝一點都不想理睬商覺時。他也不明白呀,為什么會因為商覺時的動作變得慌亂。
明明以前也是這樣的,卻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邈邈看過夏風吹開蒲公英,絨絨輕輕,在金色陽光中四散遠去。他現在心里就像塞了這樣一朵蒲公英,被商覺時帶來的風吹開,滿心眼不知所措。
“小貓。”
不聽。
“吃冰淇淋嗎”
哼,區區冰淇淋就想收買小貓咪。
邈邈飛快看了商覺時一眼,鄭重表明“要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