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越來越近,溫度逐寸攀升。
唇與唇快要觸碰到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呼吸還是發絲,落在肌膚上,輕撓般的癢。
邈邈偏過了頭,帶點抱怨“好熱。”
商覺時的唇從他的嘴角輕輕掠過。
蜻蜓點水般,未留痕跡。
偏偏害他臉上添了紅暈,心臟跳得厲害。邈邈別過眼神,不知怎地只敢盯著商覺時身后那簇天堂鳥看。
“所以說。”商覺時定定看他,自嘲般松開扣在小貓腰上的手指“你還什么都不懂啊。”
按照以往邈邈調皮的性格,一定會胡攪蠻纏一句“我什么都懂。”
他現在卻說不出來。
臉上腰上殘留的那些觸感,比尾巴骨被摸還要燥。
邈邈一遇到自己招架不住的情況,就會下意識想變回貓貓,躲在高高的地方。
但商覺時輕輕拉住了他的右手。
又、又又要干什么
鋼琴聲漸漸小了下去,已是曲終,唯有窗外淅瀝瀝的雨還未停歇。
商覺時恪守舞蹈禮儀,在小貓的手背上印下一吻“晚安。”
這聲“晚安”還不如不說。
邈邈一閉眼就是商覺時向他靠近的畫面小貓百思不得其解。
不,這不對頭他郁悶地翻身,干脆整只貓蜷了起來。
邈邈想啊想,終于想起在駱醫生給他的科普書里,有男人和女人相擁接吻的劇照他恍然大悟,鏟屎官是把他當配偶了嗎
怎么會這樣呢邈邈在黑暗里睜著眼睛,心想商覺時好笨。
他是一只貓貓,怎么可能成為人類的配偶呢
但真要他開口和鏟屎官解釋,又羞于開口。
邈邈又翻了一個身。
“怎么了”商覺時扣住小貓的腰,把他往被子里帶了帶。
“喵。”邈邈自以為想明白了一切,立馬恢復成以往喵主子的心態。他心安理得在商覺時懷里蹭了蹭,絲毫沒有發現對方忽然變得暗燙的呼吸。
下雨天,還是在被窩里最暖和舒服了。
小貓計劃著明天把那本科普書交給笨蛋主人,要拿出商覺時強迫他寫作業的架勢,兇巴巴監督他讀完。讀不完,就罰抄十遍
邈邈越想越興奮,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一個大早,商覺時被貓爪踩醒了。
邈邈徹底變成一只貓貓。
剛睡醒的商覺時,聲音稍顯低啞“餓了嗎”他捉住小貓的爪墊,親了親。
“喵”邈邈語調拖得老長,尾巴拍在被子上表示抗議。他這會兒變不回人形了。
商覺時被邈邈鬧得七點就起了床。按部就班給小貓刷牙做貓飯,商覺時和廚房點完餐,坐在長桌上翻報紙。邈邈拖著那本科普書,推到商覺時面前。
一人一貓無聲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