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有的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在于一個錢字。
國家沒錢,那錢都去了哪里
一個是商戶手上,一個是貪污的官員手上。
但要是想從那些人的手上給收回來,不僅不是一件易事。最主要的,還是她得有權,能夠號令天下、執掌天下的權利。
顧念擺擺手,那個興奮的勁頭也降下去了,皇上哪里,她再考慮要不要先下一記“猛藥”,畢竟征戰東瀛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目送安少禺離開,顧念剛叫奴才們將宮門落鎖,就聽見宮門外傳來一陣陣貓叫聲。
這明顯不是皇宮里野貓的聲音,是人在模仿而已,可為什么不直接喊呢
她讓綠萼打開宮門,點亮院子里的燈火,蠟燭剛燃起,陳玉瑩身邊的大宮女珍玉,摸著墻根兒進了院子,跪在顧念的腳下。
嚇了顧念一跳。
自從陳玉瑩從冷宮中出來,人看著也活泛不少,也聰明了許多。還沒夸上呢,又給來這樣一出。
是想做賊嗎
“陳妃這半夜的,也不知道安分安分,她讓你偷偷摸摸地過來干嗎”
顧念垮著一張臉,神情嚴肅而不耐,在明明滅滅的燭光下,讓跪在地上的珍玉有些膽顫。
可再害怕,主子吩咐的,他們這些做奴才的還是要做。
珍玉哭喪著一張臉,面上藏著一絲古怪,還有一些慌亂,她額頭觸底,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娘娘,您救救我們主子,主子她她似乎有身孕了”
顧念這才知道珍玉的那絲古怪從何處生起。
估計是知道虞昭儀和趙婕妤的兩個孩子,為什么會在同一天無緣無故地逝世,顧念給的理由,誰信
兩個孩子被皇上親手殺死的事實,成了后宮里人人口中的禁忌。
后宮里的妃子也不鬧騰了,太后深居簡出,也不想管著皇上什么,畢竟不是皇上的生母,隔著一層,確實也不好說的什么。
再有良妃,一如既往地守著大公主,這可是皇上唯一的一根獨苗,也是她豁出去命也要保住的孩子。
淑妃沉寂了,她的妹妹也跟著靜了下來。良妃那就是個聰明人,審時度勢的成算,誰都比不上她。
虞昭儀和趙婕妤,兩人自從孩子沒了,就跟魂飛走了一樣,每日躲在自己的宮殿里吃齋念佛,雙十的年華,比太后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還有暮氣沉沉。
剩下的貴人、答應等,還沒在顧念的眼前混個臉熟,有那起了心思的,沒人攔著,可進了皇上的寢宮后,再就沒活著走出來過。
久而久之,也都歇了心思。
富貴再好,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
皇上的頭風癥,從顧念給他換了一種“藥”后就再沒有發作了,只是這爆發出來的扭曲性子,再也會不去了。
后宮里人人自危,這前朝,又有什么不同呢
陳玉瑩求到她這里來,是因為什么呢是怕
她怕如今跟個瘋子一樣的皇上,她怕她保不住肚子里的第二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