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顧念拜見城主大人,不知城主召我過來,所謂何事”
顧念站在整個城內最高的地方,對著門窗閉合的大殿高聲唱道。
大門開了,里面傳來城主清朗的聲音“進來吧。”
顧念拾階而上,身體開始蠢蠢欲動,每個毛孔都似張開了一般,體內的經脈舒展著,汲取著這股純凈的力量。
“會下棋嗎”
棋盤上黑白兩色的棋子縱橫交錯,城主的手中挾著一枚黑色棋子,輕輕放在棋盤上。
連著的黑色棋子,從棋盤上升騰出一尾黑龍,一頭扎進白子散落的地方。
沒一會兒,黑龍騰飛,爪下抓了一只白鶴,鶴首低垂,飛至半空中長嘯一聲,長喙對準龍爪刺去,幾息之后,敗相已現。
顧念搖搖頭,在攝政王那一世,安出濁曾教過她,可無論怎么學習,就是學不會,久而久之,安出濁率先就放棄了。
她是真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顧念頓了一下,開門見山道“不知城主找我前來所謂何事若只因下棋,可能要讓城主失望了。”
“非也,非也,本城主找你來,另有一事。若你沒有進城,可最終,你還是進來了,這或許正是天意。”
顧念盯著對方,對方口中雖說著天意,可真是的實情卻是對方并未認真,好似玩笑一樣的說著。
“愿聞其詳,城主不妨直說。”
“爽快”
在天殿上說了很久,顧念才離開。
她躺在身后的長踏上,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怎么一日之間,她從一介妖狐,成為這瑯琊城的客卿。
回想著白日里瑯琊城的城主所說,如果真像對方所說,為了能生存下去,她要在有限的時間里,拼盡全力才能活到最后
“三月之后,瑯琊城內的菩提子出世,但誰也不知道菩提子最后會選擇的地方在哪里,換句話說,就是這城內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那城主需要我做什么嗎”
城主笑著搖搖頭“都不需要,我只需要你聽從我的吩咐即可,瑯琊城不久之后將魚龍混雜,有些事,還真就非他們不可,這些牛鬼蛇神,既然來了,那就干脆來個一網打盡”
顧念若有所思,她就是個誘餌,引誘那些心懷不軌的或人或妖上鉤,之后的工作,對方自有安排。
對方承諾,若顧念遵從他的安排,將額外獲得瑯琊城獨有的無垠水一盞,無本萬利的事情,顧念不敢相信會砸到自己頭上。
“那要是最后,菩提子仍是落到對方手里,我會不會遭遇什么懲罰”
不怪顧念陰謀論,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真的從未發生過,她從沒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會有一天能這么好。
“菩提子若落到對方手里,沒有任何懲罰,但是,你的對手,可不是那種小嘍啰,這樣,你還覺得好嗎”
對方壓低聲線,幽幽地說“生死未卜,就看你敢不敢搏上一把”
“生則他們亡;死你知道的,我也可以再加一點籌碼,只要你做到了,并活了下來,你需時時刻刻忍受住的痛苦,我替你解決”
一下子揭露了顧念身上的弱點,已經到了這一步,再拒絕也顯得虛偽。
她已經步入對方的牢籠,成了面前這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不行也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