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舒一口氣,安楚河沉著臉,身上寬大的戲服褪去,換上現代的輕簡服飾,莫名還有些不適應。
仿佛在之前的夢里,他成了執掌天下的攝政王。
夜色撩人,他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夜幕里,所有的東西都看的不真切,黑暗,總有一天會將他吞噬。
這樣想著,安楚河從前臺拿到房卡,進了客房。
溫暖的人水流嘩啦啦地從下手道上流走,將安楚河所有的情感都沖刷干凈,套上睡衣,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安楚河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瓶,打開門,不是他的經濟人,是同劇組里的女二,戲份不弱,要演繹好了,也能吸引一部分粉絲。
他堵在門口,直言道“有事嗎”
女二嬌俏地站在門口,喘息未定,仰首上望,含羞帶怯地看著他“安老師,我我很喜歡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安楚河冷沉著臉,一句話都未說,將門關上了。
這種情況他遇到過太多次了,一個個都說喜歡他,根本就不盡然。
想要簽名呵
三更半夜的敲陌生男子的房門,怎么想,都不過是心懷鬼胎。
躺會床上,強烈的困意襲來,夢里的他,好像來到了不知名的地方,郁郁蔥蔥的竹林里,一位看不清身影的男子,跪在一座墳塋前。
石碑上,朱砂描繪的文字在細碎的光影下閃閃發亮,好像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男子低微的啜泣聲。
這個夢,好像分外真實。
“鈴鈴鈴,鈴鈴鈴”
手機自帶的電話鈴聲,將沉睡的安楚河吵醒,睜開眼的那一刻,他瞬間清醒。
“有事嗎”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炸開了鍋,被安楚河的反應氣笑了,他反問道“還有、事、嗎你知不知道你昨晚被人拍了昨天凌晨三點十四分,你和那個芊芊,你們在干嘛現在全網,鋪天蓋地的全是這事兒,占據娛樂圈熱搜榜第一,我撤都沒發撤”
安楚河掛了電話,打開網頁一看,滿屏都是“安楚河戀愛,女方是萬名新簽的小花旦”
“夜半幽會為哪般安楚河欲求不滿”
“禁欲系男神跌下神壇,戲路是否會越來越窄”
全是標題黨,越信口開河,夸張其辭的言論,點擊的人數就越多。
安楚河轉身走到酒店大堂,問工作人員要來了走廊里的監控,才重新撥通經紀人的電話。
一個小時后,安楚河坐在新聞發布會的現場。
“很抱歉今天舉行這場活動,本人安楚河,和于芊芊小姐不存在任何關系,僅有的一點交集,也只是在劇組里。這是酒店走廊上拷貝的視頻。最后,我想說的是,我安楚河,有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她”
安楚河說完這些話之后,在保安的維護下,順利地離開了會場。
身后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問不出半點兒有關安楚河心上人的事情。
“你為什么要說這些安楚河保持單身人設才是王道你就不怕你努力到現在,所獲得的一切,頃刻間化為烏有”經濟人的手機里,一遍遍播放著安楚河的聲音。
安楚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簽下我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我什么都可以放棄,就唯獨只有她”
手機里仍說著我安楚河,有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她
我安楚河,有不會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