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卓生沒生氣不知道,青山派眾人挺開心的,蘇漾踢了踢程安的凳子“聽到沒有,回去將這條加上。”
程安“青山派有門規這東西”他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蘇漾“現在有了。”
喜歡美人的顏控觀主,對第一條門規很是滿意。
臺上,杜青禾一手羅盤一手符篆,對面尸毒撒過來的瞬間,屏住呼吸手中符篆扔過去,尸毒漫天飛舞落在兩人身側。
杜青禾中招的同時,耿卓被迫進入他構建的世界,臺上大佬坐直身體觀看,順便跟身后弟子講解。
“這個開場有意思,剛才那些是能算是幼兒互相吐口水。”
“茅山派老兒養出來的弟子,果然更毒,一言不合就下毒,你們以后遇到躲著點。”
“青山派的這個弟子有點東西,誰家小孩兒”
“聽說是小門派送過去的,有天分也可惜了,尸毒除非知道配方,要不然可不好解。”
清山派眾人擔憂之時,程安敏銳的嗅到熟悉的血腥味,他猛地看向蘇漾,后者拋來一個瓷瓶,若無其事的道“拿著,等下青禾回來給他吃了。”
程安握在手里晃了晃,丹藥不止一粒。
蘇漾“有備無患。”
場地正中間,耿卓毫無征兆的倒在地上,嘴巴溢出血跡,面色青灰。
正陽觀弟子迅速上前查看,杜青禾出聲喊停“當心有毒,他沒事,嚇昏過去而已。”
杜青禾端正身體向身前的正陽觀管事行禮“給貴派添麻煩了。”
他轉身,挺直脊背回到青山派的位置,向蘇漾行禮后慚愧道“青禾技不如人。”
蘇漾“君子坦蕩,不跟那些丑逼玩意兒比,歇著吧。”
杜青禾被攙扶著坐下,青山派弟子仇視的盯著茅山派的方向,恨不得現在留沖過去打群架。
此時,不少人等著看蘇漾的反應,最是護短的人,現在弟子被投毒,她還能坐得住
偏偏蘇漾穩坐如山,淡定模樣仿佛剛才的事情不值一提,將大觀門派觀主的姿態做足。
一旁,程安不留痕跡的將丹藥塞進杜青禾口中,落在背后的手貼在他背上,將身體內的毒素凝聚在一處,緩緩向上。
“噗”
杜青禾猛地一口黑血吐出來,整個人暈了過去,程安手指踏上他手腕,沖著蘇漾點頭。
其他人焦急的湊上去,程安呵退“老實坐著,他沒事。”
有大師兄發話,其他人臉上的焦急褪去,只剩下對茅山派的仇視。
臺上空蕩,尤滿猛地站起身,對著蘇漾拱手“觀主,尤滿想上臺。”
蘇漾“去吧。”
尤滿上臺,眼睛盯著茅山派的方向,揚聲道“青山派第三代傳人尤滿,想請茅山派道友賜教。”
他公然叫囂,四周嘩然,這已經不是團體切磋,明顯是已經變成私仇。
董旭就坐在大師兄身側,小聲嘀咕“真是隨了蘇漾的脾氣。”
大師兄眼底并沒有笑意,看向茅山派的眼神帶著冷意,他了解蘇漾,知道剛才的弟子并無大礙,茅山派主動招惹青山派,就是跟青云觀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