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專心看比賽,正中間弟子正在比五行八卦,上場的大多是新一代弟子,道法稚嫩帶著銳氣,都很不錯。
可惜,比青山派還差了點。
有人敗陣退下來,蘇漾眼中來了興趣“有人想上去試試嗎。”
杜青禾起身“觀主,青禾想一試。”
蘇漾“去吧。”
青山派弟子在玄學圈首露面,不少人盯著看著,想知道蘇漾帶出來的人有多大本事。
杜青禾不僅代表弟子出戰,更是代表著青山派的實力。
蘇漾沒給小孩兒壓力“盡力就行,就當是普通練習。”
她不在意成績,青山派弟子可不這么想,不僅想一戰成名,更想為門派取得一個好成績。
場上,寶靈觀弟子望著上場的杜青禾,雖說沒有輕蔑,也說不上有多重視。
不過是剛入門的弟子,自然比不上他們自幼研習術法來的精通。
杜青禾端正行禮“在下青山派三代弟子杜青禾,向道友討教。”
寶靈觀弟子“正陽關十八代弟子劉慶。”
話音落,兩人對視的瞬間,四周的氣場陡然一變,正陽觀像是一桿長槍,銳不可擋的攻擊而上,杜青禾不急不緩,以不變應萬變。
一靜一動,正陽觀弟子出招無效,越發急躁時,杜青禾突然就動了。
臺上,青云觀的方向,大師兄對身邊的弟子淡淡道“青山派勝。”
果不其然,很快,正陽觀弟子倒在地上時還在懵圈,明明占上風的是他,為何突然就敗了。
杜青禾伸出手,溫聲道“你沒事吧”
怎么可能沒事,劉慶捂著屁股站起身,一臉嚴肅“我沒事。”
他還禮,一瘸一拐的下臺。
正陽觀老頭坐在上首,面上表情變換不定,身邊茅山派老頭笑道“青山派小孩兒從剛開始就隱藏實力,明擺著是在戲耍劉慶。”
正陽觀“此言差矣,相互切磋,進步為主。”
茅山派老頭沒有挑起火,撇嘴暗罵一聲老狐貍,這是見青山派有沖天的征兆,趨利避害,想要巴結。
他小眼睛仇視的盯著蘇漾的方向,青山派開業大典的仇他現在還記得,傷了他茅山派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過去的。
茅山派老頭揮手,身后有瘦高的男人站起身,寶靈觀的人小聲驚呼。
上臺的這人是茅山派新秀,為人陰毒,在煉尸有獨特的技巧,深受觀主喜歡,茅山派無人敢惹,傳聞他身上到處都是尸毒,一旦沾染無藥可解。
不遠處,蘇漾緩緩瞇起眼睛,眼底閃過冷笑。
茅山派這個陰比,生怕白來一趟,每次不顯擺顯擺他齷齪的心思,都不是他的性格。
杜青禾拱手“道友怎么稱呼。”
“茅山派耿卓。”
耿卓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意“你的身體真完美,煉制成尸體皮膚不腐,你想試試嗎。”
杜青禾臉上的笑意褪去“青山派有規定,門下弟子不許跟丑東西說話,你又臭又丑,不要再跟我講話了。”、
他說完,雙手結印準備迎戰,嘴巴緊閉用行動證明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