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諫面色不變的站著,額角青筋凸顯,他在竭力忍著身體內翻江倒海的難受,手臂伸直,槍口穩穩的對著司玉。
同一時間,蘇漾手中的香火折斷,眼中閃過凌厲的光。
砰砰砰
辦公室的房門摔在墻上,蘇漾猛地跑進去,入目就看到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的陸云諫。
她瞳孔猛縮,呼吸放輕聲音都在抖“陸云諫”
“嗯,我在。”
陸云諫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匆匆趕來的人笑,好似安撫,又像是在說他沒事。
蘇漾猛地呼出一口氣,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快步向里跑去,靠近大紅包身前時,腳步猛地頓住。
陸云諫面色慘白,臉上滿是虛汗,頭發被打濕,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
“你,你怎么了。”
蘇漾肉眼可見的慌,凝白的手指在發抖,顫巍巍的想要去碰他“你別嚇我,你怎么了。”
“別怕,我沒事。”陸云諫揚起嘴角,聲音低不可聞“睡一覺就好了。”
“不能睡,你現在不能睡,陸云諫你聽到沒有。”蘇漾從兜里摸索,往日很好打開的藥瓶,好半天才倒出一粒藥。
“咽下去,快都吃了。”
蘇漾手指探上陸云諫的手腕,脈象虛弱,五臟六腑仿佛被移了位,明顯是受過重創。
“是誰傷了你。”她聲音很低也很平靜,很小心的攙扶起陸云諫,將人帶到休息室,全程沒分給他手里的武器一個眼神。
陸云諫閉著眼睛平躺在床上,沒說話,亦或是疼的沒力氣說話。
寧叔趙叔來的很快,小小的休息室擠滿了人,探查過陸云諫身體后,沉聲道“還好你來的及時,這一段時間好好修養就是。”
“對了,丫頭你以前給他吃過我煉制的丹藥”寧叔眉心輕皺。
蘇漾回想,早前在玄學大會上是吃過一顆,當時三師兄還心疼了許久。
寧叔“那就不奇怪了,多虧了那顆丹藥,他身體底子不錯,多養養就好了。”
等陸一航得到消息趕過來時,陸云諫已經被送回家里,吃過藥之后沉沉的昏睡過去。
陸一航神色慌張“嫂子,我哥怎么樣了,是誰干的”
蘇漾第一次見他這么認真,接連失去家人,現在僅剩陸云諫這個堂哥,陸一航擔憂的湊到床邊去看。
蘇漾“暫時沒事了,你來的正好,看著你哥,有事給我打電話。”
陸一航不解“嫂子你去哪”
“報仇”
蘇漾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就算陸云諫沒說,她也知道是哪個,長蟲身上的氣味毫不收斂,除了他沒敢傷她蘇漾的人。
追蹤符散落出去一個又一個,很快有消息傳回。
蘇漾一路追蹤過去,目的地是某個濕地公園河道邊,她遠遠的就聽到打斗聲,湊近看,高潛已經變成血葫蘆,手中握著兩把彎刀阻擋司玉的攻擊。
“住手”
蘇漾手中手中符篆甩過去,攔住司玉一擊,護在高潛身前“小紅,把他帶走。”
司玉胸前傷口明顯,打斗中有血染紅了衣襟,深藍色的眼睛泛著紅,嗜血般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