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年前,海市干旱缺水,農作物顆粒無收,有大仙稱是龍王在要供奉,遂傾全縣之力大辦祭祀,獻祭童男童女三對,同月天降甘霖,村民為龍王建寺廟供奉。
一百一十五年前,又逢干旱,再次獻祭童男童女一對,同年并無雨水,先鬧饑荒后是瘟疫,海市大亂,死傷無數。
有大仙稱龍王不滿意童男童女太少,有人記恨龍王無能,失去孩子的家人趁亂砸了龍王廟宇,天降雨水,海市龍王被遺棄,信眾推翻信仰,無人供奉。
隨著年歲久遠,海里面有無神仙無從可查。
陸云諫不緊不慢的合上資料,這只是其中一頁,更多的沒必要再說,已經足夠表明他有多了解眼前的人。
司玉早就變了臉色,臉上云淡風輕的笑意消失,深藍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一層冰霜,冰冷無機質的盯著陸云諫,毫不掩飾他眼底的殺意。
能存留到現在的妖,幾乎每個手上都有殺孽,想要干干凈凈就無法生存,普通的凡人都能要了妖命。
他以為的過眼云煙凡塵往事,在現在被翻出來,知道這些事情的人早就死絕了,眼前的人竟然能查出來,有意思,是他小看他了。
司玉腳步微動,眨眼間來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湊近陸云諫。
司玉“你哪里得來的消息。”
陸云諫“我哪里得來的消息并不重要,只要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些資料會如同以前一樣塵封。”
他給出的意思明顯,離蘇漾遠一點陸云諫會視而不見,如若不然,妖又如何,哪里來回哪里去。
司玉輕笑出聲,眼中是惡劣的笑意“晚了,井水河水都是我的。”
他來這里,不過是想看看蘇漾喜歡的男人是什么模樣,現在見到了,比預想中的要好一些。
那又怎樣呢只要是他想要,沒人能奪走。
司玉站直身體,直接了當的道“蘇漾我要了,想活命就離她遠一點。”
陸云諫眼底閃過冷意,不退反進“這句話該我還給你,離我未婚妻遠一點,如若不然,世界上消失一個黑戶,不會有人在意的。”
兩人呈對立面站著,五官身材優越的男人,仿佛有無形的氣場在兩人中間散開。
司玉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嘴角笑意加深“如果你現在消失,會有人發現嗎。”
他有的是手段,讓他悄聲無息的死去,就算是道士來了發現問題又怎樣,他無所畏懼。
陸云諫面色不變,并未將他的威脅放在眼底“你大可以試試。”
倏地,兩人同時動作。
司玉攻擊的同時,破空爆裂聲炸響,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緩緩垂眸看向受傷的胸口。
陸云諫維持著握搶的姿勢不動,銀白色的特制武器,從他喜歡上蘇漾的那刻起,就想過會有這么一天。
他以前不是累贅,以后也不會是。
斥巨資秘密研究的武器,在懸崖上沒有用到,現在能用上倒也不錯,只是威力略小,后續要多改進才行。
現在是身體破洞,他希望下次可以一槍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