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男人纖細白凈的手指搭在她肩膀上,聲音含笑“師父回來了。”
蘇漾身體僵住,頓在原地不回頭,生怕她聽到感受到的是幻覺,曾經一次次出現在夢里的畫面,好不真實。
沒有反應,男人尷尬無措的抓耳撓腮“丫頭我錯了,你別不說話,你打我罵我都行,我絕不還手。”
“丫頭小漾漾蘇漾”
男人的耐心耗盡,剛想放狠話威脅,突然懷里一重,小丫頭轉過身撲在他懷里,沒一會兒腰腹有熱意傳來,小丫頭在掉眼淚。
柳青山抬起手,輕拍她后背,眉眼微熱,嘴角帶著懷念的笑意。
“好了,都是做觀主的人了,也不怕弟子徒弟看到笑話,這么大了還哭鼻子。”
“我沒哭”
蘇漾聲音悶悶的傳來,只要她不抬頭,沒看到就不算。
柳青山寵溺的笑,一襲白色長袍,陽光落在他溫潤的俊美的五官上,也落在窗外陸云諫的眼睛里。
窗內,緊緊相擁的兩人,仿佛是多年未見的情人,他站在那里就特別的多余。
倏地,抱著他女朋友的男人看過來,對著他挑釁一笑。
柳青山是青山派的祖師爺,也是正殿的主神,只要他想,青山派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范圍內。
更不用說,用眼睛刀他的大活人,嘖,柳青山也想刀了陸云諫。
自家剛長成的大白菜,還不等他在菜園子外挖陷阱,就被外面這頭穿著西裝的豬給拱了,想想就氣。
陸云諫只覺得頭頂上綠油油一片,這下不用問了,跟誰結婚一目了然。
想想就很氣,陸云諫雙腳在原地生根,做不到轉身就走,也不想進去打擾沉浸在悲傷情緒里的蘇漾。
此刻,他仿佛就是個大冤種。
隔壁的程安跑來看熱鬧,剛才蘇漾打架他聽到了,不想幫忙就沒露頭,現在不一樣,吃瓜來晚就不甜了。
蘇漾等了半天沒等到柳青山回應,敏感的察覺不對,猛地抬頭,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就這樣對上陸云諫通紅的眼睛。
“你怎么來這么早”
她還在意外,不是說好晚上約嘛,現在天也沒黑,白日那啥是不是不太好。
陸云諫沉默,他來晚了,也就錯過這精彩的一幕了。
到底是沒忍住,他轉身就走,蘇漾后知后覺察覺不妙,站起身就追,師父也不管了,直接拋在腦后。
“哎,你等等我,先別走。”
蘇漾單手撐窗跳出去,對上程安吃瓜的眼神,嫌他礙事將人一把推開,快步去追陸云諫走遠的身影。
程安一個踉蹌,扶著墻壁站穩,抬眼就對上柳青山探究的眼神,神情微變。
柳青山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沖他招手“小狐貍過來,讓師公看看。”
程安眉心擰在一起,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他當初就不該貪圖青山派的財產,師父不靠譜就算了,又來個更不靠譜的師公,偏偏兩人一時半會兒都死不了,眼前的老頭可能比他命都長。
他何年何月才能繼承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