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的顧錦與顧姚互相對視一眼,兩人暗自比較著。
“能不喝嗎”
這碗又黑又苦的藥,顧姚真的提不起興趣。前提是在她不知道這藥是姜嫵專門給她配起來調養身體的。
在姜嫵來這之前顧姚從山坡上滾下來過一回,顧姚并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姜嫵來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給她灌藥,現在可讓她逮到機會了,雖然這理由怎么看怎么的蹩腳。
事到如今,藥開都開了,顧姚也不能當面拒絕。只能背地里偷摸著把藥解決掉。
顧姚“能不喝嗎,太苦。”
“藥材貴。”
顧錦“不喝還藥材錢。”
“喝”
顧姚咬牙切齒的,視死如歸的看著手里溫溫熱的藥,吞咽了一口氣,“我喝”
她可沒錢。
一口將藥喝完后,顧姚皺巴著一張小臉,“好苦。”
“嗯。”
“你要干嘛”
見顧姚喝完藥之后,顧錦便動手準備今兒的中午飯。
“做飯。”
顧錦沒好氣的說了聲“你成天在家都干了什么”
讀書寫字,沒見動過筆。干活,三分鐘熱度。幫忙,全是倒忙。
打醬油,差點忘記自己還有家。
就這還是少的了,顧錦絕的當年把顧姚一個扔京城玩就是一個錯誤選著。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當初顧洐子和顧錦就是爬著到北疆,也要把顧姚這混世大魔王帶走。
“剛才燒水后面怎么沒把水到了”
被雞弄臟了。
“我忘了”顧姚理不直氣也壯的,反正她是混世小魔王,混賬點不還挺符合京城那邊的人給她封的稱號嗎
顧姚“中午吃什么我幫忙”
“米缸子里有一個布袋,從里面拿五個銅板去隔壁張叔家換點臘肉。”
得到吩咐后,顧姚跑的比平時都要快得多。
等到院門邊才想起來喊一聲,好。
看著屋內的顧錦也沒在意這事,也就干脆不叫了。
屋內,顧錦將菜洗凈。
他常年在外,學了一身沒用的本事,現在倒成了有用的。
大戶人家里,主子會生火做飯,縫衣洗衣的屬實不多。
而顧錦就是那少數的人。
野雞已經沒氣了,便用之前的那個水將雞放進去燙了幾下。
燙完將毛拔凈,放在火上燒了一圈細毛后。
“八角小茴香蔥段生姜”
將雞裹上腌料,放置一小時入味。
八角胡椒之前是一直被當做藥物,香料使用,是后來一位前輩頭一次用八角胡椒之類的做了一頓古董羹后才知道這東西是可以用作調料的。
古董羹并不是那人發明的吃法,是那人改進的一種吃法。
突然間,顧錦想起自己好像沒有荷葉。
“你干什么”
背后,女聲帶著一絲軟糯。是姜嫵。
她在上面呆著實在是無聊,心很亂。
去空間里看書,找藥材靜不下。
憋不住了往下跑,正好看見顧錦因為缺荷葉而發愁著。
“有這個你要嗎”
姜嫵從身后拿出一卷錫紙,剛剛她想著錫紙然后空間就多了一包錫紙。
在藥柜上。
看著姜嫵手里的那卷錫紙,顧錦滿腦袋的全是問號。
這是一卷鐵鋼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