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本書翻開后,姜嫵的雙手停下。
看著書頁的那幾行字,鼻尖陡然一酸。
拿書的手不自覺的顫抖。
這是以原主視角寫的書,囊括了原主這一生中最喜劇化的幾件事。
她處于蓮池的淤泥之中,人們想將她推入深淵,殊不知。
她本就是深淵。
又和談入深淵。
平復心情后,姜嫵深呼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都是女主和反派,誰又高貴的了誰呢。”
出了房間后,看著前不久隨手往土里撒的一把種子,如今已經發芽生根了。姜嫵她也知道,有些知道是需要育苗之后在種地里的。但是她偏不,不會弄弄不來。扔地里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她相信空間出品。古人云,空間出品必是精品。所以姜嫵看著那片發了芽的小田地又犯了愁。
她種的是什么,會鬧蟲災不
姜嫵很后悔,上輩子刷短視頻看到那些因為各種離譜原因掛科的農科生時,笑得肚子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若是人生能重來,學醫種田雙學位。
微微嘆氣后,挽著袖子下田看不知道是菜還是藥的東西。
她之前是扔的是一把長的和大蒜差不多的東西。空間里面的書講了區分十幾種類似的東西,以及區分方法。
可她,沒分出來。
就好比隔壁科室開了藥,只說是闌尾炎,沒說過敏原患者年齡,讓配藥科的隨意發揮。
簡直就是。
“無從下手。”
看著土地里冒出的一點嫩尖尖,“別是水仙吧”
水仙種子長的好像也和蒜差不多。
姜嫵托著臉,看著那地想要動手把東西挖出來。
片刻,起身出空間。
“先長著吧,是水仙最好。”
小孩子都知道,水仙有毒,這桃花鎮方圓十里都沒水仙。
“要有人水仙中毒。”
指甲輕觸唇部,笑容逐漸變態。
腦海中浮現出種種閱文不然播的血腥畫面。
笑容戛然而止。
姜嫵感覺她好像有點不對勁,她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暴虐了
“不管了。”
山林間,一小姑娘手里提著野雞,一蹦一蹦的回去了。
若非知道她剛才的想法,定會被現在這天真的模樣欺騙。
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么前后差距那么大。
姜嫵是迎著村民不可思議的表情,一路沉默不語的回到家的。
屋里顧錦明顯是聽到了外面傳的那些瘋話,早早就搬了板凳,放門口準備等姜嫵回來后看戲。
顧錦根本不信外面傳的謠。
據顧錦所知,姜嫵不可能被狼叼走,倒是狼被她叼走的可能性要大點。
再則,山神娶妻裝神弄鬼。
“回來了”顧錦“東西我來提吧。”
“好。”
話落,姜嫵將手一松。
失去束縛后,那只野雞撲騰著翅膀,躲過顧錦的手,目標明確的往廚房竄去。
到是把在廚房內燒水的顧姚嚇了一跳。
有雞玩自,殺
多年后,顧姚回憶錄上寫著。
那天,一野雞奪門而入,直奔熱騰騰的大鍋,鍋內熱氣騰騰的沸水將其燙個半熟。
顧姚抽搐的看著那只腳被燙的半熟的雞,“不應該先抹脖子嗎”
野雞一聽,又撲著翅膀從鍋內飛了到灶臺邊,找刀。
“嫂,有雞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