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在顧笙的面前擺了擺手,顧笙愣神的毫無反應。
宋毅好笑,壓低聲音戲謔的說了一句“這是被翊哥親的丟了魂”
刺啦椅子被顧笙帶起,
刺耳的摩擦聲,讓宋毅齜牙咧嘴的捂上耳朵,急退好幾步。
顧笙兩頰紅潤,心虛的羞惱道“你胡說什么”
他竟然看到趙翊親她了
宋毅見她如此,越發好笑,不過他還知道避開方嫚詩,所以聲音極低的笑道“哎呦,我說,你們都成親了,夫妻間的那點事做了也沒什么。”
顧笙只覺得臉頰燙的厲害,惱羞成怒的肅聲說道“你若是在胡說八道,就給我離開。”
見她是真的惱了,宋毅收斂玩笑,忍俊不禁的擠眉弄眼道“好,好,好,姑娘家面皮薄,我不說了。”
說著,他又忍不住笑起來,“我翊哥就是厲害,這么不聲不響的竟然對你生了情。我從小就跟著他,就沒看他對那個姑娘有過好臉色,也就是你。”說罷,沖著顧笙就豎起一個大拇指,表達欽佩之意。
顧笙炸毛,抓起桌子上的毛筆就沖著他丟了過去。
宋毅笑著躲開,反身去撿,“哎我說,別生氣啊,我說的是事實。我必須為我翊哥說明,他真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潔身自好的讓我都佩服。所以啊,你能嫁給翊哥真的是燒了高香了。”
顧笙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不打算和他糾纏,因為她發現她越是過度反應,這家伙就會得寸進尺的嘲笑她。
拉著椅子走到方嫚詩的面前,一屁股坐上去,她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那個吻。
“方嫚詩,我的耐心到了極限,我在問你一遍,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利用外力手段逼迫你來說。”
方嫚詩困乏的感覺到頭暈眼花,就連顧笙的話都聽的不是很真切,一時間沒有什么反應。
顧笙只能加重語氣重復一遍。
過了好一會,方嫚詩滿是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笙,猶如惡鬼索命般的惡毒。
“顧笙,你不得好死。”
顧笙冷笑,“方嫚詩,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你可以換點有新意的。”
方嫚詩突然邪惡的陰笑道“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罵給你聽。你這個賤人,當初你就應該跟我一樣,被賣到妓院里,遭受千人枕萬人騎的下場。我詛咒你嘗盡人間疾苦,所有磨難,你就因該痛不欲生。你的親人會因為你做下的惡事,不得善”
啪清脆的巴掌,打的方嫚詩從椅子上直接栽下來。
顧笙緩慢的站起來,面色冰寒,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方嫚詩。
“你說我做了惡事,那你的行為又是什么我的惡是懲治你們這些不敢暴露在陽光下的鬼魅魍魎,而你是在用你惡毒的心思助紂為虐,幫助你所謂的主子做盡天理不容的罪惡。這就是為何你成了階下囚,而我成了掌控你生死的人。”
方嫚詩費力的抬起頭,陰冷的仰視顧笙,“不要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你也不過是皇權的一條狗,等到你無用的那日,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
“我看把她送到王子平那里,一通刑罰下來,保證什么都說了。”宋毅抱臂走過來,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