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的。”這句解釋還不如不解釋,頓時讓顧笙羞憤的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特么的她這是讓他給摸了
她閉了閉眼什么也沒說,怕一開口就是咆哮,那樣更丟人。
趙翊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遂也閉了嘴的策動馬兒前行。
入夜的揚州城是美艷的,如同揚州的美人,讓人流連忘返不想離開。
靜靜前行的二人,漫步與月色和燈暈之下,有著他們都不知道的和諧。
方才的尷尬漸漸變淡,顧笙一仰頭,玉盤般的比往常好似大了一圈,她這才驚覺好像已經十月中了。
趙翊目光一垂就能看見她精致的側顏,明亮的眸子里似是印著光,一直照進他的心里。
握著韁繩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像是在克制著。
有些情感一旦被確定,便有壓不住想要爆發的趨勢。就如同現在的趙翊,他發現對顧笙的關注從一開始的隨意到現在的被吸引,一切好似都是順理成章。
歷經種種,顧笙值得他趙翊上心。
回到云煙閣,宋毅被趙翊叫了出去,不知說什么,顧笙直接來到方嫚詩的跟前。
相比于早上,此時的方嫚詩越發萎靡。
她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沒了初見時的溫婉美麗,只有消瘦干澀的難看。
“方嫚詩,你真的不打算說些什么”顧笙的眼底是平靜的,“越往后你就會越難熬。”
方嫚詩干的起皮的唇裂開一笑,嘲諷的啞著嗓子說道“難熬才能死啊”
顧笙皺眉,嘆息一聲眸中浮現憐憫,“有一個詞叫做求死不能,你若是再這么堅持,我會讓你嘗嘗那是什么滋味。”
方嫚詩大笑起來,“顧笙,你不用威脅我,想要干什么就盡管來。”
顧笙的眸子頓時冷森,徑直出了門,正巧對上趙翊看過來的目光,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后直奔隔壁房間。
宋毅見狀一挑眉不對勁。顧笙現在都敢瞪翊哥了翊哥還一副放任的姿態這半日發生了什么
趙翊丟下宋毅跟著顧笙的腳步入了那間屋子,宋毅驚詫的張大嘴巴真的有情況要不要跟去瞧瞧
抹黑找銅鏡的顧笙聽到腳步聲猛然回身,趙翊已經到了跟前。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到身后的妝臺,上面的東西晃了幾下,站不住的都掉了下來。
她慌忙轉身想要去接,卻被面前迫人的壓力給阻攔,只聽身后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趙翊似是沒瞧見,也沒聽見,直接壓了上來,雙臂當即將顧笙圈在他和妝臺中間。
顧笙大驚失色,心里狂喊壁咚不對,妝咚
“我已經解釋過了,我不是有意的,你何須這般氣哼哼的”趙翊壓低聲音說道。
顧笙全在氣頭上,根本沒聽出他話中揶揄,“你若是被人抓到”正說這,忽然停下來,臉色發燙的一把將身前的趙翊頂開,氣惱的說道“無恥,下流。”
說罷,撿起地上的銅鏡打算離開,哪知道轉身的時候手臂被抓到,前進不得。
“你當時危急,我出手相救,你不說感激我,還罵我無恥下流”趙翊語氣中沒有怒意,隱隱有些放縱。
只可惜顧笙正在生氣根本就沒發現他的變化,一甩手冷哼一聲“大人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