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他的目光中多了有些看不懂的情緒。
剩下的清理工作交給了蘇瞻,顧笙隨著趙翊出了房間。
穆七緊張的問道“曹頭怎么樣”
“結果還不知道,從現在開始到明日此時若是沒事,那就沒問題。但若是出現什么高燒的癥狀就有點懸。”顧笙并沒有先前表現的樂觀,沉聲的繼續說道“今夜你們最好守在這里。”
穆七深吸一口氣,神色不太好的點點頭,“我會一直守著的。”說罷,走了進去。
趙翊瞧著顧笙疲倦的臉色,忽的有些心疼,“今夜就不要去云煙閣了,我讓宋毅自己盯著。”
顧笙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眉心,“不礙事。”說著抬頭看他,“曹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趙翊眉心漸漸擰起,“具體的還不知道,婉容被劫后,我就命他帶人追查。”
顧笙聞言,蹙眉說道“看樣子,曹頭是追上人了,不然也不會身受重傷。”
趙翊無聲的點頭,似是同意她的看法。
“希望曹頭能夠好起來,這樣就能知道發生了什么。”顧笙回身望了一眼房間,正巧看見蘇瞻走過來。
“顧笙,我有一事想要請教。”蘇瞻神態中帶了幾分顧笙看不懂的希翼。
“蘇大人請講。”
蘇瞻看了趙翊一眼后,斟酌的說道“不知你能不能治腿疾”
趙翊舒展的眉心當即皺了起來,卻什么也沒說。
顧笙有些為難的說道“看蘇大人的樣子,你說的腿疾應該時間很久了,應該看遍了名醫吧”
蘇瞻忙點頭,“不錯,他看遍了所有大夫,每個大夫都沒有辦法治好他,因為他是胎帶的隱疾。”
顧笙詫然,“如此的話,我也無能為力。”
蘇瞻眼中的光很快的暗了下去,“看了你的醫術,我抱著一絲希望,想著你和尋常大夫不一樣,也許能治好。”他長嘆一聲,像是接受了這個事實,“是我唐突了。”
“蘇大人嚴重了。若是我也會這么做,只是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和你什么關系”顧笙淡聲問。
蘇瞻哀嘆一聲“和我倒是沒有關系,只是我父親經常給他看診,在我面前可惜了很多次,所以我就記住了。”
顧笙明白了,是大夫和患者之間建立了一種憐憫的關系,所以才會這樣。
“等你和趙翊回京,說不定會遇上。”蘇瞻淡笑的說道。
顧笙也沒上心,回京還不知道哪天呢。
她不放心宋毅一人在云煙閣就和趙翊說想要回去,被他攔了下來,說讓她休息一下等用過晚膳親自送她回去。
她想了想沒有拒絕,因為她感受到有些力不從心。
這一覺睡的很實,直到點燈時分才被趙翊的敲門聲給喊醒。
呆呆的坐在床上,盯著黑沉的房間還有些迷茫,不知身處何地。
門外的趙翊沒有聽到回應,推門而入。抹黑往里走了幾步才慢慢適應黑洞洞的環境,此時顧笙也回過神來。